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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英翻译】Two weeks of sunshine 15-17 全文完

Chapter 15

 

亚瑟从出租车里的乘客窗里往外看。雨点无止境地敲打玻璃,浓雾笼罩伦敦街道。当他们转上熟悉的道路,亚瑟看着出租车驶过路边两排宽大的联体别墅,想弄明白为什么自己感觉如此充满陌生遥远。重新回到英/国的土地是这么难以置信的美妙---亚瑟需要努力控制自己才没有停车去买杯茶和小饼干----但某样东西失落了。他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深思时出租车停在他的房子面前。付过钱后,他走入烟雨迷蒙的街道。

 

在急着进屋前他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深呼吸带着雾气的空气。他摸出钥匙---上帝保佑---它们还在他的夹克口袋里,打开门。他爬上楼梯,脚步愈发沉重。当他走上第二层时,他完全的停了下来。

 

公寓的大门就在几步之遥,他能看见“23”的黄铜门牌在对他闪光,门后面就是阿尔弗雷德。15个台阶,就这样,他过去的生活就整个都回来了。这想法点亮了他阴郁的感受,他几乎是跳上了最后几级台阶,甩开门用最大的音量宣告,“我回来了!”

 

起居室里传来身体移动的声音。踢掉鞋子,亚瑟跑进他们乱糟糟的小窝里,满心期待看见阿尔弗雷德躺卧在沙发上,胸口放着一碗薯条,正百无聊赖的换台,等着他的爱人回来。

 

阿尔弗雷德确实躺在沙发上,但他胸口上并没有一碗薯条。与电视相比,他看起来更加沉浸于身上吻着他的男人。沙色的金发和阿尔的金发交缠,他们嘴唇交叠彼此侵夺。亚瑟只能在安静的恐惧里看着这一切,宽大的苍白手掌滑入阿尔弗雷德的衬衫,激起了美/国人一个小小的呻丶吟。

 

就是这个呻丶吟---这应该是他,亚瑟,才能引发阿尔发出的---他开口,“搞得真带劲,你们俩?”

 

大个子把嘴唇从阿尔的上移开---听起来完全像是吸盘从玻璃上扒开---他坐起身。“你是谁?”他带着重重的外国口音。这重重的口音亚瑟曾在阿尔的电话背景音里听过。那该死的可怕的伊万。

 

“我是亚瑟他丶妈丶的柯克兰。”他双手交叠于胸前。他就知道,阿尔又反悔了。“想必你就是伊万。”

 

阿尔的脑袋从沙发后探出,脸色通红头发凌乱。“亚特!”他高兴的说,好像他并没有在亚瑟的城市里亚瑟的房子里亚瑟的沙发上和别人乱搞。“你真的回来了!伊万,看看谁也回来了!”他捏捏俄/罗/斯人的脸颊。

 

没有比这更能冒犯他的了;伊万回来的事实和在沙发上半强丶奸美/国人。又或者是阿尔对亚瑟的回来一点都没有感到愧疚,而是全然的愉快,甚至狂喜。这是压垮亚瑟的最后一根稻草。“滚出去。”

 

“亚瑟,等等--”阿尔把伊万从身上推下来站起身。在他身后,高大的男人环住阿尔的臀部,下巴压在阿尔的金发上,“只是---”

 

亚瑟松开胳膊。“他丶妈丶的滚出去。”他闭上眼,比了个手势,“在我他妈杀了你们之中的一个之前。”他听见阿尔弗雷德对伊万耳语着什么,感觉到他们两人挤过他的身边。他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直到门合上。脚步声一减弱,他就叹息着靠在墙上,磨擦着脸被自己的愚蠢吓得目瞪口呆。他磕磕绊绊地走进起居室,厌恶地看了一眼背叛他的沙发后,他坐在自己最喜欢的扶手椅里。

 

他早该知道会这样。在他接听电话的那分钟他的直觉已经告诉他这一切听起来太过美好而不现实,但他忽略了。而现在,瞧瞧,他一个人在闹市伦敦过于宽敞的公寓的起居室里面。他筋疲力尽,坐回自己的椅子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祈祷世界离他而去。他的思绪马上回到罗马。回到甜蜜生活旅馆,回到弗朗---

 

“至少让我解释。”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打断他的思路。这声音如此熟悉,他真的想假装没有听见美/国人,但取而代之的是他抬起头,对上那双焦虑的蓝眼睛。

 

“我甚至都搞不懂我丶干嘛回来。”亚瑟把那只手拍走。“我他妈正在罗马享受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但一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爬回来……”他大笑,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有些喘不过起来,祈祷自己不要在前任爱人面前崩溃。

 

 

2010-2-6 22:04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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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我---”

 

“不。”亚瑟再次抬头。阿尔弗雷德盯着他微弱的笑,蓝眼睛满是愧疚。他的感觉全部搅成一团,卡在崩溃大哭和给美/国人一顿胖揍之间。“我不要你的同情阿尔弗雷德。”他安静的说尝试站起来,但阿尔弗雷德始终把手放在他肩上,把他压在椅子上。

 

“我依然爱你,亚瑟。”他感到心脏一阵冰冷。他在阿尔弗雷德脸上搜寻哪怕一点撒谎的痕迹,但只有无辜天真和欢乐,一如往常。“我真的爱你。”他靠得更近,两人额头相触了一会后又拉开距离,估摸着英/国人的反应。他诅咒自己变红的脸颊。

 

“也许。”他说,试着瞪回阿尔弗雷德,但脸颊肌肉没那么配合。他可以在自己半醉的情况下和法国人胡来,但当他受伤的,清醒的完全只想着阿尔弗雷德的这一刻,他就是个又哭又闹的一团糟。

 

阿尔几乎是不可置信地严肃的看着他。

 

“不,真的。”他说,捏了捏亚瑟的肩膀。“伊万只是某样我们已经克服的东西。”当他说出【我们】这个词时,亚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发现自己吞咽艰难。“Hero会马上在这里和他分手,如果你留下来的话。”阿尔弗雷德除坦诚外一无所有,而亚瑟想要的和这毫无关系。

 

“阿尔---”这名字被阿尔弗雷德覆盖他的嘴唇切成两半。亚瑟本能地闭上眼,前倾身体张开嘴,让两人的舌头相触嬉戏。快丶感沿着脊椎攀爬而上,他呼吸因此急促。新鲜草莓和炭烧牛排的甜美气息充盈了他的口腔,他为这熟悉触感叹息。当阿尔弗雷德的手把他轻柔的推入椅子,拉扯他的领带,亚瑟伸出腿踢到了他的行李箱。行李箱砰的一声打开,在这声音之下他们猛然分开。

 

在阿尔身边扫视,亚瑟看见他的东西现在散落在地面上。阿尔弗雷德开始亲吻他的脖子,很明显想要继续,但亚瑟视线落在另一样从他旅行箱里跌落的物件。一个痛苦的肿块在他喉咙形成。他到底在做什么?!

 

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也许是在匆忙逃离罗马市的时候扔进箱子的,也许是来自上帝的旨意让他把脑袋伸出自己的P眼看清楚世界,停止再做这么个傻瓜马上滚回罗马去。亚瑟突然站起来,把阿尔从身上推下去。美/国人困惑的看着他。“亚特?怎么了?”他伸出手触摸亚瑟的脸颊,但亚瑟退后躲开这个触摸,这带着老茧的感触不是他渴望的丝绸般的触感。

 

“我得走了。”亚瑟把所有东西都塞回箱子关上锁。就这样,不再有阿尔弗雷德,不再有欺骗胡搞,不再对自己撒谎忽视真实的感情。他走向大门却被阿尔弗雷德翻过沙发的阻止,后者站在他和通向前门的走廊之间。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我刚刚才坦白说我爱你!”他说,一手放在自己臀上另一首揉着头发。他紧紧盯着亚瑟,,满眼不可置信和恼怒。他等着一个回答。

 

绿眼睛有些茫然。“对。爱。我…我想我知道了。”阿尔弗雷德微笑着慢吞吞走上前,打算把矮个子男人拉入一个拥抱。亚瑟躲开他的胳膊,挑起一边粗眉。一瞬间美国人又完全变成了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样子,恼人,吵闹和每一样他讨厌的东西。“现在,他丶妈丶的滚出我的公寓。”

 

“亚瑟?”阿尔弗雷德问,声音有些微颤抖。他尝试用【你在伤害我亚瑟】的举动挽回但想再次见到弗朗西斯的愿望超越了亚瑟所有可能感到的内疚。“求你,不要离开我……”

 

英国人从他身边挤过,套上鞋子打开门。他毫不意外的发现伊万站在门外。他抬眼瞪视那娃娃般的紫丁香色眼睛,所有的嫉妒突然间都消失了。亚瑟转身看着阿尔弗雷德。

 

“记得把你朋友也带走。”他走进走廊冲下楼,重新冲进雨里。

 

他猛烈招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立刻跳了进去,砰的一声用力拉上门。司机从座位上转身。“去哪里?”他问。

 

“希斯罗机场,请尽可能地快。”亚瑟有些喘不过气。出租车很快开走,他转身正好看到两个深色的人影冲出他住的大楼,都没有穿上衣。

 

雨势增强,而亚瑟只能微笑。

 

 

 

2010-2-6 22:04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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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完

 

译者:其实我翻译这文,就是为了这章……【躺倒】渣米【摇头】,喜欢好孩子阿米的慎入

狗血剧慎入

 

Chapter 15

 

亚瑟从出租车里的乘客窗里往外看。雨点无止境地敲打玻璃,浓雾笼罩伦敦街道。当他们转上熟悉的道路,亚瑟看着出租车驶过路边两排宽大的联体别墅,想弄明白为什么自己感觉如此充满陌生遥远。重新回到英/国的土地是这么难以置信的美妙---亚瑟需要努力控制自己才没有停车去买杯茶和小饼干----但某样东西失落了。他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深思时出租车停在他的房子面前。付过钱后,他走入烟雨迷蒙的街道。

 

在急着进屋前他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深呼吸带着雾气的空气。他摸出钥匙---上帝保佑---它们还在他的夹克口袋里,打开门。他爬上楼梯,脚步愈发沉重。当他走上第二层时,他完全的停了下来。

 

公寓的大门就在几步之遥,他能看见“23”的黄铜门牌在对他闪光,门后面就是阿尔弗雷德。15个台阶,就这样,他过去的生活就整个都回来了。这想法点亮了他阴郁的感受,他几乎是跳上了最后几级台阶,甩开门用最大的音量宣告,“我回来了!”

 

起居室里传来身体移动的声音。踢掉鞋子,亚瑟跑进他们乱糟糟的小窝里,满心期待看见阿尔弗雷德躺卧在沙发上,胸口放着一碗薯条,正百无聊赖的换台,等着他的爱人回来。

 

阿尔弗雷德确实躺在沙发上,但他胸口上并没有一碗薯条。与电视相比,他看起来更加沉浸于身上吻着他的男人。沙色的金发和阿尔的金发交缠,他们嘴唇交叠彼此侵夺。亚瑟只能在安静的恐惧里看着这一切,宽大的苍白手掌滑入阿尔弗雷德的衬衫,激起了美/国人一个小小的呻丶吟。

 

就是这个呻丶吟---这应该是他,亚瑟,才能引发阿尔发出的---他开口,“搞得真带劲,你们俩?”

 

大个子把嘴唇从阿尔的上移开---听起来完全像是吸盘从玻璃上扒开---他坐起身。“你是谁?”他带着重重的外国口音。这重重的口音亚瑟曾在阿尔的电话背景音里听过。那该死的可怕的伊万。

 

“我是亚瑟他丶妈丶的柯克兰。”他双手交叠于胸前。他就知道,阿尔又反悔了。“想必你就是伊万。”

 

阿尔的脑袋从沙发后探出,脸色通红头发凌乱。“亚特!”他高兴的说,好像他并没有在亚瑟的城市里亚瑟的房子里亚瑟的沙发上和别人乱搞。“你真的回来了!伊万,看看谁也回来了!”他捏捏俄/罗/斯人的脸颊。

 

没有比这更能冒犯他的了;伊万回来的事实和在沙发上半强丶奸美/国人。又或者是阿尔对亚瑟的回来一点都没有感到愧疚,而是全然的愉快,甚至狂喜。这是压垮亚瑟的最后一根稻草。“滚出去。”

 

“亚瑟,等等--”阿尔把伊万从身上推下来站起身。在他身后,高大的男人环住阿尔的臀部,下巴压在阿尔的金发上,“只是---”

 

亚瑟松开胳膊。“他丶妈丶的滚出去。”他闭上眼,比了个手势,“在我他妈杀了你们之中的一个之前。”他听见阿尔弗雷德对伊万耳语着什么,感觉到他们两人挤过他的身边。他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直到门合上。脚步声一减弱,他就叹息着靠在墙上,磨擦着脸被自己的愚蠢吓得目瞪口呆。他磕磕绊绊地走进起居室,厌恶地看了一眼背叛他的沙发后,他坐在自己最喜欢的扶手椅里。

 

他早该知道会这样。在他接听电话的那分钟他的直觉已经告诉他这一切听起来太过美好而不现实,但他忽略了。而现在,瞧瞧,他一个人在闹市伦敦过于宽敞的公寓的起居室里面。他筋疲力尽,坐回自己的椅子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祈祷世界离他而去。他的思绪马上回到罗马。回到甜蜜生活旅馆,回到弗朗---

 

 

 

2010-2-6 22:04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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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让我解释。”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打断他的思路。这声音如此熟悉,他真的想假装没有听见美/国人,但取而代之的是他抬起头,对上那双焦虑的蓝眼睛。

 

“我甚至都搞不懂我丶干嘛回来。”亚瑟把那只手拍走。“我他妈正在罗马享受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但一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爬回来……”他大笑,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有些喘不过起来,祈祷自己不要在前任爱人面前崩溃。

 

“亚瑟,我---”

 

“不。”亚瑟再次抬头。阿尔弗雷德盯着他微弱的笑,蓝眼睛满是愧疚。他的感觉全部搅成一团,卡在崩溃大哭和给美/国人一顿胖揍之间。“我不要你的同情阿尔弗雷德。”他安静的说尝试站起来,但阿尔弗雷德始终把手放在他肩上,把他压在椅子上。

 

“我依然爱你,亚瑟。”他感到心脏一阵冰冷。他在阿尔弗雷德脸上搜寻哪怕一点撒谎的痕迹,但只有无辜天真和欢乐,一如往常。“我真的爱你。”他靠得更近,两人额头相触了一会后又拉开距离,估摸着英/国人的反应。他诅咒自己变红的脸颊。

 

“也许。”他说,试着瞪回阿尔弗雷德,但脸颊肌肉没那么配合。他可以在自己半醉的情况下和法国人胡来,但当他受伤的,清醒的完全只想着阿尔弗雷德的这一刻,他就是个又哭又闹的一团糟。

 

阿尔几乎是不可置信地严肃的看着他。

 

“不,真的。”他说,捏了捏亚瑟的肩膀。“伊万只是某样我们已经克服的东西。”当他说出【我们】这个词时,亚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发现自己吞咽艰难。“Hero会马上在这里和他分手,如果你留下来的话。”阿尔弗雷德除坦诚外一无所有,而亚瑟想要的和这毫无关系。

 

“阿尔---”这名字被阿尔弗雷德覆盖他的嘴唇切成两半。亚瑟本能地闭上眼,前倾身体张开嘴,让两人的舌头相触嬉戏。快丶感沿着脊椎攀爬而上,他呼吸因此急促。新鲜草莓和炭烧牛排的甜美气息充盈了他的口腔,他为这熟悉触感叹息。当阿尔弗雷德的手把他轻柔的推入椅子,拉扯他的领带,亚瑟伸出腿踢到了他的行李箱。行李箱砰的一声打开,在这声音之下他们猛然分开。

 

在阿尔身边扫视,亚瑟看见他的东西现在散落在地面上。阿尔弗雷德开始亲吻他的脖子,很明显想要继续,但亚瑟视线落在另一样从他旅行箱里跌落的物件。一个痛苦的肿块在他喉咙形成。他到底在做什么?!

 

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也许是在匆忙逃离罗马市的时候扔进箱子的,也许是来自上帝的旨意让他把脑袋伸出自己的P眼看清楚世界,停止再做这么个傻瓜马上滚回罗马去。亚瑟突然站起来,把阿尔从身上推下去。美/国人困惑的看着他。“亚特?怎么了?”他伸出手触摸亚瑟的脸颊,但亚瑟退后躲开这个触摸,这带着老茧的感触不是他渴望的丝绸般的触感。

 

“我得走了。”亚瑟把所有东西都塞回箱子关上锁。就这样,不再有阿尔弗雷德,不再有欺骗胡搞,不再对自己撒谎忽视真实的感情。他走向大门却被阿尔弗雷德翻过沙发的阻止,后者站在他和通向前门的走廊之间。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我刚刚才坦白说我爱你!”他说,一手放在自己臀上另一首揉着头发。他紧紧盯着亚瑟,,满眼不可置信和恼怒。他等着一个回答。

 

绿眼睛有些茫然。“对。爱。我…我想我知道了。”阿尔弗雷德微笑着慢吞吞走上前,打算把矮个子男人拉入一个拥抱。亚瑟躲开他的胳膊,挑起一边粗眉。一瞬间美国人又完全变成了他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样子,恼人,吵闹和每一样他讨厌的东西。“现在,他丶妈丶的滚出我的公寓。”

 

“亚瑟?”阿尔弗雷德问,声音有些微颤抖。他尝试用【你在伤害我亚瑟】的举动挽回但想再次见到弗朗西斯的愿望超越了亚瑟所有可能感到的内疚。“求你,不要离开我……”

 

英国人从他身边挤过,套上鞋子打开门。他毫不意外的发现伊万站在门外。他抬眼瞪视那娃娃般的紫丁香色眼睛,所有的嫉妒突然间都消失了。亚瑟转身看着阿尔弗雷德。

 

“记得把你朋友也带走。”他走进走廊冲下楼,重新冲进雨里。

 

他猛烈招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立刻跳了进去,砰的一声用力拉上门。司机从座位上转身。“去哪里?”他问。

 

“希斯罗机场,请尽可能地快。”亚瑟有些喘不过气。出租车很快开走,他转身正好看到两个深色的人影冲出他住的大楼,都没有穿上衣。

 

雨势增强,而亚瑟只能微笑。

 

 

第十五章完


 

 

 

2010-2-6 22:04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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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回来了。。。。】

 

翻译:licony(影雪藤原) 

校对:朔里

 

Chapter 16

 

 

亚瑟从来不是飞机旅行的粉丝。他喜欢长途飞行,因为这给他借口可以打个八小时的盹。但仅有足够时间让他浅酌几口赠送的小酒和曲奇饼的短程飞行,他可不喜欢。

 

更别提他和也许是最差劲的旅伴坐在一起。那人有奇特的味道还不停地用响亮带着口音的嗓门和空中小姐调情(这并【没有】让他想起弗朗西斯)。英/国人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在机场小店买来的小说上;另一个糟糕的罗曼史,但还没糟糕到《维京海盗很男人》的地步。

 

“那么你为什么要去罗马?”亚瑟抬眼,终于仔细打量身边人。他身材粗壮有着深巧克力的肤色。深色的几乎是黑色的头发被一个大发带绑在上方。他看起来很友好,除去他过大的脸和太过雀跃的嗓门。

 

亚瑟放下他的小说清清嗓子。“我……要在那里见某个人。我得道歉。”

 

男人轻声窃笑。“女朋友还是老婆?”他捕捉到亚瑟小小的红晕和不自在的扭动,“啊,别担心,我明白了。所以,你打算和【他】道歉?你搞砸了什么?”

 

“我…”亚瑟啜了一口赠送的掺水蔓越橘汁,思考编造一个错过了相恋六个月纪念日,他的爱人从意/大/利别墅里消失的谎言,但最后,他还是决定说出真相也许会更好,“我全搞砸了,实际上。”旅程剩下来的十五分钟,飞机下降和滑行至李奥纳多达芬奇机场----在亚瑟看来这机场名字蠢透了---的短暂时间里,他仅仅足够刚好在进入入口大门时讲完他们的故事。

 

甚至在他们获得许可起身开始收拾行装,大个子也只是盯着亚瑟,嘴唇以某种令人愉悦的方式扭曲。“我很抱歉……”亚瑟嘟囔着抓抓脖子,“我不是故意要加重你的负担……”

 

“哈哈,别担心这个。”一只巧克力色的眼睛朝他眨眨眼,然后从座位上做起来开始拿出头顶的行李,他的个子正好占据了他身后狭窄过道里的位子。“你听起来很需要这个。”他把小行李箱递给亚瑟,帮英/国人离开座位。

 

尽管在意/大/利首都呆了两个星期,亚瑟还是搞不懂这门语言。从旧爱阿尔弗雷德里的抽身,他要找到弗朗西斯的渴望再结合他对这门语言的无感,他难以形成有力而理性的思考,这让他在这个城市里基本是无助的。幸运的是,拉蒙卡洛斯-摩沙费尔南德斯加西亚(注1),朋友和迷茫英/国人称呼他为瑞,同情亚瑟的遭遇把他引领出熙熙攘攘的机场走到外面下雨的大街上。当他们等待计程车时,亚瑟看着瑞拿出一支大雪茄,用一个有着混乱雕刻的zippo打火机点燃。

 

“我希望你能找到他。”瑞抬起一只大手,招来了一辆小出租车。“祝你好运,亚瑟。”他打开门把亚瑟推进去,活力四射地挥手目送出租车驶离机场。亚瑟扫视着后车窗直到那人离开了视线范围才停止招手。

 

在匆忙的给出旅馆目的地后,亚瑟把脸一直贴在玻璃上盯着这个城市,好像期待弗朗西斯会在路的那一端。雨水和车速让他看不清楚,但他一直努力地看着。到达甜蜜生活旅馆时车速逐渐降了下来,在完全停止前亚瑟已经跳出了出租车,扔了一把英镑到困惑的司机手上。

 

冲进大堂时他头顶的小铃咚咚作响。在安静里大堂柜台后传来了细微的咪咪声。他看向四周注意到一个小小棕色毛球的琥珀色眼睛正盯着他看。对此他皱起眉,小动物咕噜咕噜的叫,舔舔爪子挠挠耳朵。有这么一瞬间,亚瑟忘记了他为什么在这里。

 

“啊哈!莱蒂!(注2)”费力西安诺从柜台后一个小门里出现。“原来你在这里。我可再也不和你玩捉迷藏了。”他责备地捉起小猫,抓抓它的脸颊。

 

亚瑟清清嗓子。意/大/利人打量四周,当他看见英/国人时吓得跳了起来。“亚瑟?”他把猫咪放回桌上,“你怎么回来了?你不—不是想要退款,是吧?”

 

“当然不是!”亚瑟快速地说,一半的他想冲上楼梯,另一半的他想保持绅士风度。“我只是想知道弗朗西斯还在不在这里。”

 

CH16未完

 

注1:原名Ramon Carlos-Famosa Fernández García 无能译者经姑娘提醒发现他是古巴大叔【掩面】

 

注2:猫咪名字是Cappelletti,一种意/大/利水饺。

 

2010-2-20 20:2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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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了。如果弗朗西斯不在这里怎么办?如果他错过了他怎么办?他勉强成功地咽下了口水。他抓住桌沿,费里西安诺迷糊的大眼睛没有错过那些手指正紧紧扣住木头。

 

 

 

意/大/利人伸手拍拍莱蒂猫咪的小脑袋。“我很抱歉,亚瑟,”手指甲揪入了木头,“他今天早上退房了。他—他得去赶飞机。”

 

 

“哪里?!”亚瑟绝望地问,“求你了费里西安诺,你知道他去哪里吗?”

 

 

“法/国。他要回家。”同一时间亚瑟想号啕大哭,放声尖叫和急速奔跑。更糟糕的是费里西安诺已经泪流满满面。“噢—噢亚瑟,我-我真抱歉!”他哭喊着绕过桌,一把抱住英/国人。“你—你爱过他!然后—然后---现在他已经---走噢噢噢噢了!”

 

 

亚瑟拍着费里西安诺的背转转眼睛。这一切就好象什么事情都从未发生,仿佛他回到旅馆就能表现得一切从未发生。“好像”是一个如此有效的词语。然而没有那个法/国人,生活里一个无法弥补的碎片就此遗失。“费里西安诺,请冷静一下。”他安慰着肩膀上开始抽泣的人。

 

 

“对—对不起。”意/大/利人拉开距离,用袖子擦着眼睛。“我…”他用力抽泣,看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桌子上,小猫发出咕噜声,想拱入费里西安诺的手心。对猫咪低着头微笑,意/大/利人抱起小动物,把它圈在胸前。

 

 

“别担心,费里西安诺…”亚瑟慢慢地移向门口,“我们待会见,好吗?”没有等待费里西安诺的回答,他就走出旅馆。

 

 

他开始步行。他不确定自己走往何方又或者为什么他如此迫切的需要逃开,他匆忙穿行于漆黑小巷繁忙街道忽略身边的人群。雨点从云中坠落,他只能虚弱地抬起头,猜测这个世界能不能变得更加陈腐平凡。现在他身处的广场十分熟悉,小教堂在多云的天空下矗立,一个不祥的遮雨处。至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老修女不在了。

 

 

“我真是个白chi。”他最终说道,坐教堂的台阶上身体向后靠,看着雨水在他身侧滴落。他紧紧闭上眼,不受控制的眼泪刺痛了他的眼角。“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当然会回到巴黎,除了回忆他还有什么留在罗马?亚瑟叹息一声,用手揉着眼睛。他会再一次找到弗朗西斯的……最起码那男人还是个流行歌手,他可能会有数不清的粉丝俱乐部。但就算他成功拿到了弗朗西斯的电话号码他又能做些什么?他会说什么?

 

 

“嗨,弗朗西斯?我是亚瑟,你带去罗马的那个家伙,记得吗?”这些话应该留在他嘴巴里,但亚瑟让它们说了出来,那虚伪的轻快语调撞击他的耳膜,“对,我很抱歉为了我的前男友抛弃了你…但我现在回来了!这真ta妈的美妙不是吗?”他漏出一个堵塞的啜泣,站起身来。

 

 

他能找出弗朗西斯住在哪里,他一边沉思一边用脚踢走一块小石子,雨水滑落他燃烧般滚烫的脸颊,他叹了口气。他可以去巴黎;去品尝欣赏美酒,但那还有意思吗?他怀疑弗朗西斯甚至不会想把眼睛落在他身上。那双蓝色迷人的眼睛…

 

 

那曾经是爱。亚瑟现在知道这点了,而这对于让他感觉更好没有任何帮助。

 

 

“如果你继续站在雨里你会湿透的。”

 

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亚瑟转过身。弗朗西斯站在喷泉一侧,一把红雨伞随意地举在头顶上方。亚瑟快速用湿袖子擦试脸颊希望抹去眼泪的痕迹,尽管这并不需要。他几乎是惊讶地发现当他放下手时弗朗西斯依然站在那里。

 

“怎么…”他犹豫着,嗓音支离破碎。弗朗西斯的眼睛深深地看进他,.眼见半垂而冰冷。“你飞往巴黎的航班?”他必须得知道为什么弗朗西斯在这里。他得确定弗朗西斯不是仍然在飞机上,而他是在做梦,醒来时发现弗朗西斯早已远远离开这座城市。这不可能是真的。

 

修长的手指梳过打卷的金色长发,把发丝从自己脸上拨开。亚瑟的呼吸有些钩住。他忘记了弗朗西斯有多么天生丽质。“因为这天气取消航班了,”法/国人朝广场比了个手势,“但航班已经重新安排好了。”

 

这停顿只是让亚瑟感到更加难受,当他看到弗朗西斯快速地用一只长手指揉眼睛。

 

“唔,”他清清嗓子,“不—不能等等吗?我真的很需要和你谈谈,弗朗西斯。”

 

“Non[不],我很抱歉亚瑟但我真的需要回到巴黎。”弗朗西斯尖锐地停顿,“我还有一个需要参与投入的人生。”

 

亚瑟垂下头。“弗朗西斯,求你了…我只是想谈谈。我只是想解释…”

 

“我得去叫出租车乐。”弗朗西斯打断他,让亚瑟正好抬头看见弗朗西斯把脸转开,手掌捂住脸。又或者这只是他的想象。“Au revoir[再见了],亚瑟。”

 

弗朗西斯开始走开。没有往后看,没有步履缓慢,没有迟疑。弗朗西斯已经结束这段恋情,准备忘记他们分享的每一件件事,准备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他的人生,准备继续向前进好像他从未坠入爱河。

 

亚瑟不是。他已经受够了假惺惺。他受够了装腔作势。他受够了索求。

 

“等等!”他喊着追在弗朗西斯撤退一样的离开之后。

 

弗朗西斯转过身,亚瑟抓住他的大衣吻上他。当他感受到法/国人温暖的体温时他用力闭上眼。克服了最初的惊讶后,弗朗西斯扔下雨伞环住亚瑟的腰。他们继续亲吻,雨水敲打在他们身上,只在肺里几乎没有空气时才分开了一次。

 

他们气喘吁吁地站着,倾盆大雨浇湿了他们的衣服,寒气侵蚀着泛红的肌肤。亚瑟睁开眼,希望他怀里的人是弗朗西斯而不是飞机上坐在他邻座的人。蓝眼睛朝他眨眨眼,即使湿透了亚瑟依然能辨别出紫丁香的清香。“弗朗西斯...”他喘息着把脸埋入法/国人的脖颈。“我很抱歉。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卑劣可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dan但…”

 

腰上的力度放松,他停下话语忐忑不安地抬头,害怕在弗朗西斯眼里看到抛弃和拒绝。而与之相对的那双蓝眼睛闪烁着光芒,修长手指捏着他的脸颊,弗朗西斯充满ji情的吻着他。“Je t’aime,亚瑟。”他喘息着把亚瑟拉入一个如此紧的拥抱,让亚瑟不是听见更像是感受到这些词句。“非常爱你。”

 

亚瑟靠上前,安静地在法国人耳边轻声低语,有些脸红。

 

“随你怎么说,”弗朗西斯微笑,“Soucils.”

 

CH16 end

 

翻译:影雪藤原(licony)

校对:朔里


Author's Note

【上次更新忘了更新作者的话 TAT】


呃,费里养了只猫是因为海格给了他一只。


【内牛满面】


是你们大家让写作变得如此愉快…我没办法更加感谢你们的每一条留言,同人图又或者赞扬的话。刚开始的时候我很紧张…法英和架空?谁会读这玩意?但你们…你们真的喜欢…;A;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过这么特别的事情(我没跟你们开玩笑,我几乎要被留言的数量吹得飘飘然啊)。Two Weeks of Sunshine将永远放在我的心底深处,还有…噢fuxk it不说那么多了,我爱你们。--抱抱每一只--


我只是在这里胡言乱语,因为下一章就真的是后记,我意识到在结尾写这么一个【作者的话】会毁了它。我不知道。但说真的,谢谢你们所有人。你们帮我想起了什么是写作,为此我将永远欠着你们(这份恩情)。


即使是雨天也请保持微笑。天知道你将会遇到谁呢~


TwilightRos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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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作者说在后面放话会毁了这大结局,所以译者就在这里胡言乱语几句>w<这是我第一次翻译长篇小说,下手之后才发现翻译原来是这么辛苦。是大家一路的支持让我坚持到现在。这是一篇非常好的文,翻译时很害怕因为我拙劣的技巧(笔译总是逃课的一只)让大家感受不到这文的美好。所幸一路下来,效果打折扣的不是太多Q.Q


在此特别谢谢负责校对的阿银宝宝(albino)和后半途接手的朔里姑娘。译者水平有限,是因为有你们才不至于出现大差错和纰漏,谢谢你们能忍受我杂乱的初稿奇怪时间的PM邮件并帮我一一指正语法错误纠正单词理解还有错别字【跪】


从开始翻译到现在已经将近半年,这么长的文我竟然翻完了(查看字数竟然有七万九千字)!打上FIN,感觉很舍不得呢。


最后,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你们能够看到这里。请享用大结局^3^【工口番外请让我再拖拖吧…】


  

2010-3-14 11:39 回复  


Chapter 17


弗朗西斯总是在想到底是什么让他接近亚瑟。是什么促使他把那男人从街上领了回来?是什么让他停下脚步提供帮助而不是漠然走开?那在马路中央嘶吼的陌生人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弗朗西斯的母亲总是称呼他是个奇怪的人。太友好,太迷人,对自己的迷人之处太不自知。但听到这些他总是笑着亲吻母亲的脸颊,然后匆匆赶往他高中时代的众多约会之一。


也许是因为他看起来跟弗朗西斯一样感到无助----迷失于女朋友/男朋友之中,陷在持续的单调枯燥境地里----这让他走向亚瑟把那英/国人拎走,并发现亚瑟 科克兰是这么一个粗鲁,不友好,容易发怒和典型英式做派的人。除去这些,弗朗西斯依然邀请他同去罗马,在当时看来也许不是最明智的,但在旅行终点,他感到这是他做过的最好的决定。


到达旅馆后他们发现意/大/利人也许是这个星球上最友好--如果不是最奇怪的--人们。弗朗西斯很幸运的看到亚瑟的另一面,当他们享用出人意料美味的意粉大餐时:吃着提拉米苏时脸上的红晕,交谈时的犹豫还有他那近乎迷人的笨拙。英/国人是这么害羞,弗朗西斯惊诧地意识到他能如此迅速的从愤怒吵闹切换到安静憋屈。这只是助长了他的兴趣,让亚瑟突然看起来不再只是个维持两周的风流韵事。


第二天,弗朗西斯甚至更加被亚瑟的举动所吸引。借给他高领毛衣并到达洗衣房后,看到亚瑟和一位年轻女士的聊天时弗朗西斯听见胸腔里一阵意料之外的野兽嘶吼。他注视着交谈中的两人,亚瑟慢慢地靠近女子,而年轻女人灿烂的微笑让弗朗西斯站起身分开他们,破坏了这个时刻。在和奥/地/利银行家会面时,他只能尝试理清思路究竟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然后,当亚瑟纠结他俩为何不能分享同一张床时,他意识到这是一份他从未体会只是听说过的感情。嫉妒。这就是他每一分不愉快的来源。


刚找出对亚瑟的感觉,亚瑟就溜去喝得醉醺醺。而弗朗西斯不得不对付另一波嫉妒的浪潮,当他看见基尔伯特压着亚瑟。那一晚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微干的长发抚弄着他的脸颊,弗朗西斯发现他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想着隔壁床上的英/国人。是亚瑟在努力变得这么诱人,还是他本身就如此可爱?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弗朗西斯无法顺利入眠。第二天早上答应和罗马一块去码头时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休息过。


其实他真不太在乎阿尔弗雷德。不过亚瑟讲述故事时如此柔软,渴望和眷恋的嗓音,让弗朗西斯无法克制的倾听并恍惚地想,亚瑟有一天会不会也用这样的语气提起他。胸腔里充满突如其来的冲动,他迫切地想给英国人一个这样的理由怀念他。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发现自己和亚瑟安全地蜷缩在教堂的房檐下,外面大雨倾盆。


这一刻,弗朗西斯明白他已经陷进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是如此愉悦他几乎记不清那支探戈,瑞/典人和芬/兰人的到来还有海滩旅行。最终,他克服了他的恐惧和持续不断的分心焦虑还有被人打扰好事,亲吻了亚瑟。他立刻意识到亲吻你真心所爱的感觉是这么与众不同。亚瑟那小小的湿润的嘴唇,挤压着他的唇更加急切地回应,这份回忆将一直珍藏在他的心底,永远不会忘记,哪怕年长的岁数会抹去他脑海里其他的记忆。


然而回忆很快变得艰涩和情绪起伏。他看着亚瑟狠狠甩上车门乘车远去,扔下那些让今日的他仍然感到受伤的话语。另两个人在酒吧里给了他小小的安慰,在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感到心碎,被所爱之人伤害的心碎。被机场里的老女人通知飞机延迟六个小时的时候他的情绪一点也没有好转。他的希望早已抛弃了他,只是茫然的在暴风雨里寻找遮蔽的地方。


接着他捕捉到了亚瑟的身影—现在是他的亚瑟了—站在雨里。他们交换了野蛮人才会觉得客气的套话,随后弗朗西斯忽略他真心所想,对英/国人说了再见。他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当他看见亚瑟瞬间失落绝望的脸色,他立刻获得了巨大的快丨感和疼痛。在他可以抬脚离开之前,英/国人大声呼唤了他。于是他们第二次接吻,弗朗西斯相信这或许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妙的一个吻。


在所有这些之后,调戏,心碎,真相大白和坦诚相待,弗朗西斯仍然发现自己走进厨房打断亚瑟的忙活,而亚瑟穿着一件红围裙看起来格外可爱----他正在尝试做饭。


“加多少杯面粉?”亚瑟冲着起居室喊,在角落里转动脑袋皱着眉头尝试寻找弗朗西斯的踪迹。他手里拿着个碗,里面装着一坨白色的糊状物质和一个搅拌器。


弗朗西斯滑进厨房,手里拎着两个纸袋。“non(不),non, mon cher(我亲爱的,称呼男子专用)。提拉米苏里面不放面粉,记得不?”

亚瑟拉长了脸。“可是里面有面包。”


把袋子推到柜台上,弗朗西斯走上前吻了吻亚瑟的鼻子。“正确。所以你不用再多加了。”他开始解开袋子,亚瑟叹了口气,也许是第一百次重新读起食谱。你会想至少在十次失败的尝试之后他起码会知道食谱要求什么原料。希望今天他能做好----这毕竟是他的生日。


当亚瑟打开手指饼的包装时,他听到弗朗西斯在厨房里走动,把蔬菜食材放好的声音。自从弗朗西斯包揽了大部分的厨房工作,亚瑟通常会退出去商店购物的短途旅行,作为替代他会去帮罗德里赫处理Via Del Sol旅馆数不清的生意和账单。“你绝对猜不到哥哥今天在商店里看到谁,”弗朗西斯关上储藏室的门,斜靠在柜台上。


亚瑟没有看他,正全神贯注地把手指饼并排摆好。“噢?”他只有半只耳朵听着弗朗西斯。当他没有听到答复时,他抬起头。弗朗西斯已经走开,但另一个金发人正站在厨房里。亚瑟喘了口气,把一个手指饼掉到了地上。“马修?!”


他的弟弟正对他微笑,头歪向一旁,像往常一样内疚地闭上眼睛。“惊喜吗?”在亚瑟给他一个熊抱之前他虚弱地说。


“你在这做什么?”亚瑟和马修拉开一臂距离。自从上次见面,马修长大了不少,但那双蓝紫色的眼睛从孩提时期就没有变过。他期待过费里西安诺或者路德,但从没想过会是他的兄弟,今晚晚些时候他得好好谢谢弗朗西斯。    


马修看起来有些被侮辱了。“你以为我会错过我哥哥的生日?”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宽大的袖子藏起了他大部分的手。


在亚瑟提出更多问题之前,一个他只在他最恐怖的噩梦里听过的声音响彻房间。“哦我的上帝,好像,难道我们没有,好像,抱抱?”


英/国人呻yin着放开马修。“马修你没有…”他抓紧了弟弟的胳膊。


“真抱歉…他们说他们一定会来,不管我来不来。抱歉?”他重复地道歉,愧疚地耸肩。


在亚瑟可以逃走之前,托里斯和菲利克斯已经出现,波/兰人穿着裙子,金色波浪长发被发带绑在脑后,立/陶/宛人站在他身旁,紧张地咧嘴挥手。“你好,亚瑟。”托里斯向前一步,伸出手,“真高兴见到你。”


亚瑟握住他的手慢慢摇晃,眼睛仍然盯着菲利克斯,等待一个突然向后惊跳躲避接触的迹象,可是金发人正完全沉浸于骚扰马修中,对着他的头发大惊小怪。“很高兴你来。”亚瑟着重强调这个词。“弗朗西斯,这是托里斯,他和马修一起工作。”英/国人向自己伴侣招手示意他过来。


“我希望,就像,你没有,好像,完全忘记我亚瑟!”显然菲利克斯已经完成了马修头发的固定(现在那头发上别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夹子,和他弟弟的红脸蛋完美相衬),他急着走向亚瑟张开双臂,预备来一个紧密拥抱。英/国人只能和弗朗西斯交换一个焦虑地对视----后者正兴致昂扬的看着眼前一切----在准备好接受这个拥抱之前。


门口传来敲门声,带着从不知道他自己所拥有的敏捷灵巧,他滑过菲利克斯身旁躲开这个拥抱。听着托里斯接住了波/兰人,亚瑟打开门,轻轻喘息。八个人聚集在门口。他打开门的那一分钟,嘈杂的声音迅速包围住他。


“俺带了生蚝!”


“白痴蠢蛋!这应该是给亚瑟的秘密惊喜!”


“基尔?我真心希望你没有抓着我丈夫的屁股。”


“为什么丽兹?因为你忘记带相机来拍下这一幕?”


“如果你们两个整晚都这样,我现在就走。”


“罗德里赫,你不能走,今天是亚瑟的生日。”


“咩~路德是对的罗德!我们都是为了亚瑟才在这里。”


亚瑟只能微笑,倾听着客人们鱼贯而入房子时的交谈声,背景里充斥着他们愉快的含糊低语。他注视弗朗西斯把托里斯,菲利克斯和马修介绍给其余人,很开心的看到这些罗马居民们如此轻易就接受了这群科学家。


一只大手突然活力十足的夹紧他的背,几乎把他掀翻。“生日快乐,男孩!”罗马大声的说,关上身后的门。他另一手拿着一个被锡纸覆盖的托盘。


“这是什么?”亚瑟伸手提起那铝制品。


“提拉米苏,”罗马小小的眨眼,“以防万一你搞砸了。”除去对他厨艺的“污蔑”,亚瑟控制不住的微笑。


小房子里很快装满欢声笑语。基尔伯特给每人都送了饮品,正在和菲利克斯与脸红的马修马修愉快交谈。易装爱好者和调酒师看起来正轮流打击年轻的加/拿/大人。


房间对面,路德正警惕着三人,确保他们不会在他在身边的时候失去控制。费里西安诺正让一个看起来非常愉悦的伊丽莎白帮他编辫子。她的丈夫不赞成的摇头,转过身后被卷入了罗维诺,安东尼奥和瑞(他明显是西班牙人失散已久的表兄弟)的扑克牌游戏。


托里斯和弗朗西斯站在大钢琴一侧-----那是弗朗西斯从巴黎带回来的。很明显他仍旧需要通过音乐抒发他的感情;亚瑟觉得真愚蠢-----法/国人的蓝眼睛每时每刻都粘着亚瑟,对他无声地笑和眨眼。这让亚瑟很难专心完成提拉米苏,最后是罗马负责打点提拉米苏和准备其余的晚餐菜肴。“没关系,”当亚瑟承诺要付钱给主厨时他这么说,把意大利面条倒进一个高大的锅子,“我热爱为人们烹饪,亚瑟,这就是我为什么自己拥有一家餐厅。”亚瑟发现当意大利人在做带着这么美味气息的酱汁时他真的无法反驳。


晚饭很快准备好,每个人都围坐在小圆桌旁,交谈声甚至变得比刚才还响亮因为大家正互相聊天。就连亚瑟也发现自己和被困在一个关于西/班/牙宗教法庭和其正当性的激烈辩论里,带着古铜色肌肤的西/班/牙男人实际上知道懂得多东西。晚饭的整个时间,弗朗西斯在桌子底下握着亚瑟的手,当他啜饮红酒时莞尔微笑。


罗马拿出甜点高兴地用意大利文放声高歌生日歌时,亚瑟猛然脸红了。其他人很快加入-----每个人唱着各自的语言---生日歌迅速变成亚瑟甚至不期待自己能够理解的语言大杂烩,但这只是让一切更加特别。


“许个愿,mon cher(我亲爱的)。”弗朗西斯咬着他耳朵,蜡烛正朝他闪光。餐桌上每个人的眼睛都看着他但他只能看见弗朗西斯的蓝色瞳孔。他微笑着深吸一口气,呼出,成功地在所有客人的激动颤抖中熄灭了每一道火焰。人们爆发出欢呼声。提拉米苏被四处传递,基尔伯特给每人的饮品都续杯时,弗朗西斯再一次贴近亚瑟的耳朵。“你许了什么愿?”他悄悄问。


转过头,亚瑟柔软地亲吻弗朗西斯。“就是那个,”他简单的说,开始吃提拉米苏,假装没有注意到法/国人脸上浮现的粉红。回到自己的甜点上,弗朗西斯捏紧亚瑟桌下的手,手上的戒指互相碰撞了好一会。


几个小时之后,当太阳开始西斜和好几轮酒以及一轮的大富翁之后(罗维诺在他人生里的第一次不用作弊就赢得比赛,但实际上那不能算数因为他醉得失去理智),路德和瑞开始把那些醉醺醺的家伙感触房子。就在此刻,托里斯扛着昏倒的菲利克斯上楼去客房,后面跟着一个捏着他衬衫打呵欠的马修,朝哥哥喃喃了一个睡衣朦胧的晚安。很快房子里又安静下来,亚瑟叹了口气,感到自己好像老了。


轻声嘟哝着,他站起身舒展身体。在他身旁,弗朗西斯懒洋洋地喝着杯里的酒,眼睛有些呆滞。在他建议回房睡觉之前,亚瑟注意到天边聚拢的乌云。他叹了口气走到窗边,触碰着玻璃。


“怎么了,亚瑟?”弗朗西斯挪到他身后揽着亚瑟的胯部。亚瑟不自觉的靠向那双手,在嘴唇游移于他后颈时轻柔的触碰弗朗西斯。有几分钟他没有说话,享受着他们之间完美契合的反应磁场。


“看起来要下雨了。”他安静地呢喃。


“我不知道,sourcils.”弗朗西斯朝英/国人露齿而笑,“哥哥我总能在阴沉的天气里发现阳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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