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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英翻译】Two weeks of sunshine 10-12

Chapter 10

 

 

亚瑟曾经认为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是他见过的最具威胁力而咄咄逼人的一位。一位德/国jun队英雄,把他高很多,享受把钉子敲进很多亚瑟认为根本不需要钉子的东西。亚瑟相信没有人能比路德维希更能震慑他,而他也为这个事实感到些许安慰。

 

 

直到他遇见了贝瓦尔德。

 

 

当他们走进大堂,弗朗西斯和亚瑟马上注意到小房间里的两位新客人。一位正在拥抱费里西安诺,他明亮的蓝眼睛和白金色的头发反射着花朵一般的光芒。他的微笑让亚瑟几乎要跑过去抱抱他,但亚瑟成功抵抗了这个诱惑。忽略了这个冲动亚瑟马上注意到站在拥抱的两人身后的男人。当这个男人盯着他时,他轻轻一跳缩到了弗朗西斯身边。这人甚至比路德维希还高,后者刚从后院出现正和两位新客人握手。

 

 

“弗朗西斯!亚瑟!”费里西安诺放开个子较小的金发人匆匆跑向他们,拽着他们的胳膊把两人拉倒新客人面前。“这是贝瓦尔德,”他指向高个子,“还有提诺!”小个子金发人友好的挥手,轮流握了亚瑟和弗朗西斯的手。

 

 

“很高兴见到你。”亚瑟转向贝瓦尔德,伸出手。“我…”高个子的眼镜闪过光芒,亚瑟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只大手覆盖了她的手,带着他想象不到的温和。“幸费(注:贝瓦尔德的英语发音不标准,故全部取谐音翻译)。”他的声音低沉地共震着。亚瑟皱眉,猜测他是否微微地笑了笑,但他并没有足够长的时间去观察。弗朗西斯站到他身边握住了贝瓦尔德自由了的手。“法郎斯,似吗?”

 

 

“没错~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贝瓦尔德睁大了眼,狠狠拍打弗朗西斯道的手。他喊了一声。“噢!贝瓦尔德!que-fait-tu?!(你在做什么?)”

 

 

然后,人们惊讶地发现---除了提诺,他正尴尬地摇头---这男人开始哼歌。亚瑟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接着,他的眼球和下巴都要掉下来---弗朗西斯开始唱歌。

 

 

“给那通红的脸颊最后一吻”

 

 

只有一个念头穿透了亚瑟的震惊。这他妈是什么玩意?

 

 

“然后你不辞而别足足两星期”

 

 

真他ma什么破玩意。

 

 

“不过没关系”

 

 

以上帝的名义这他妈到底在发生什么事情?

 

 

“因为我在夜晚得到了足够的阳光!”

 

 

那没有发生,亚瑟对自己说。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没有变身成为一个流行歌手,与一个哼哼的瑞/典人和徒手空弹的意/大/利人作伴---费里西安诺非常迅速地加入。他没有发生。

 

 

那。

 

 

“哇唔,贝瓦尔德,真奇怪你竟然认得出我。”

 

 

没有。

 

 

“你似偶最喜欢滴歌手之一。”

 

 

就这么。

 

 

“咩~弗朗西斯!你嗓子真好听!”

 

 

发生。

 

 

“两个疯子…”亚瑟摇摇头。“这他妈怎么回事?你们没有突然唱些奇怪的歌。那种事就算在这种地方也没可能发生。”每个人都盯着他好像他是那个突然唱歌的人。他瞪回去,想知道为什么每个人围绕弗朗西斯组成了一个小圈子。好吧,如果他必须退让还牺牲他的身体,那么他宁愿退让到去瞪着贝瓦尔德坚毅的脸。

 

 

提诺走向前把手放到他朋友的手臂上(他不够高去碰到贝瓦尔德的肩膀)“我想我们都应该好好休息,冷静一下。”人们发出同意的喃喃,还有很多点头,“好。你爷爷还在开餐厅吗费里西安诺?我真想吃点东西…”点点头,意/大/利人抓着路德维希的胳膊把他拽出了旅馆,招呼大家一起来。

 

 

当弗朗西斯想跟上他们时,亚瑟抓住了他外套。“一个流行明星。”他粗粗的眉毛扭曲。“我以为你只是在开玩笑。”

 

 

作为回应,弗朗西斯只是大笑和歌唱。“一个法/国人永远不开玩笑,Sourcils.”

当他们到达Tramonto餐厅时,两个西装革履看起来与这里完全格格不入的人走出餐厅,看起来非常不快地把一些文件塞入手提箱。“你会后悔的!”其中一人朝罗马大吼,后者跟着他们走到门外,“你本来可以很出名!”

 

 

2010-1-14 11:47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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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第一批,”主厨朝他们挥着抹布,“离开这里永远别回来!我永远不会离开这个城市,不管你们给我多少钱!”两人挤进一辆小轿车迅速驶离街道,开过了一个小水潭溅起的水花弄湿了路德维希和贝瓦尔德。

 

 

亚瑟很庆幸当两位高个子金发人瞪向那辆车时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笑声。如果那两人追着去摧毁那辆车他毫不惊讶。罗马注意到他们,朝他们的挥手没有往日那么富有活力。他们涌进那间小餐厅,围坐在餐桌旁。罗马站在一边,双手环胸。

 

 

“咩~”费里西安诺扬起头看着主厨,“怎么了呢罗马爷爷?”

 

 

罗马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以手梳理过他短而卷曲的头发。“那些美/国人又来了,”亚瑟轻轻转头,“这次他们提出要给我们一套豪华公寓好让我们全家都搬去住。”

 

 

“你又拒绝了是不是?”罗维诺折起手臂瞪着罗马,“混dan…”

 

 

“不许骂爷爷是混dan!罗维!”费里西安诺大喊。餐桌上剩下的人尝试移开目光好像他们突然间都聋了什么也听不见。“你知道他为什么拒绝。”

 

 

他的兄弟摇摇头。“他就是自私。一个在纽约顶级厨师的位置他说了不。我们可以很有钱!”罗维诺说,“但他就是不想离开这里还让我们全都留下来陪着他不让他寂寞。”

罗马站起来,亚瑟第一次注意到这位厨师有多么的魁梧,甚至是在他穿着围裙的时候。

 

 

 

“现在我们不谈论这个。”他语气坚决。沉默降临于餐桌,罗维诺继续瞪着罗马,后者也瞪回去。费里西安诺看着两人,大眼睛里满是不安。嘟囔着去拿些饮料,罗马起身消失在厨房里。

 

 

和弗朗西斯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目光,亚瑟清清喉咙。餐桌上的气氛逐渐缓和,尽管依然有视线不断地瞄向厨房。提诺尝试和费里西安诺聊天,安东尼奥和罗维诺在小声的讲话。令人惊讶的是那声音如此低,西/班/牙人第一次没有微笑。

 

 

“那么,贝瓦尔德。”亚瑟尽最大的努力在严厉的视线落到他身上时不跳起来。“你是做什么的?”

 

 

他单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偶似个室捏装红柿。”

 

 

亚瑟眨眨眼。“恩…室内装潢师?”瑞/典人点点头,“就像,IKEA(注1)…?”英/国人希望他没有冒犯这男人,然后创下“在意/大/利餐厅冒犯了两个带着德/国口音的高大男人”的记录。幸运的,贝瓦尔德只是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IKEA的一页目录然后放到桌子上。

 

 

他指向其中一个房间。那很可能是亚瑟见过的最精致的东西之一,他在脑海里拉了个单子,提醒自己回了伦敦要去采购。或许去买新家具能让他克服对阿尔弗雷德的思念。“偶色计的。”

 

 

“这…真棒。”亚瑟所,在捕捉到弗朗西斯瞪着他的目光和挑高的眉毛前不断点头。“真令人影响深刻。我从没想过你是个设计师。”

 

 

一阵大笑,提诺拉过他的椅子偎依在贝瓦尔德身侧。费里西安诺现在在和路德讲话,后者抓着意/大/利人的手脸色慢慢变红。“很多人都猜不到,”提诺露齿而笑,“他看起来像个维京海盗。”

 

 

亚瑟犹豫地笑了,芬/兰人也许觉得和贝瓦尔德看玩笑没什么所谓,可是亚瑟依然担心这男人会掏出一把枪来射击。“你呢,提诺?”他努力把视线移开瑞/典人。“你是做什么的?”

 

 

“我写儿童读物。”

 

 

“噢,那听起来真新鲜。”亚瑟说,“你写些什么呢?”

 

 

“我写我们的狗。”提诺看向贝瓦尔德,大大地笑了。贝瓦尔德的脸色是明亮的粉红,他转过头尝试藏起他的脸。

 

 

“你们的狗?”亚瑟不是很确定他是不是想听到答案。

 

 

“是的。”一诺伸手触碰贝瓦尔德的腿,让他粉红的脸色变成深红,“我们的狗。”

 

 

话题很快转到了天气。

 

 

有那么五分钟,他们干坐在一片沉默里。亚瑟一直把目光固定在自己放在腿上的手。罗马还是没有回来,路德站了起来,探头看看门外。当路德转身和费里西安诺耳语时,安东尼奥,提诺和贝瓦尔德很快离开。意/大/利人朝路德摇摇头,匆忙地拽着罗维诺的手腕---后者正想溜向厨房---把他拉出了餐厅。弗朗西斯,亚瑟和路德维希关上了餐厅门。

 

 

2010-1-14 11:47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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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不应该问?”亚瑟快速地走着,尝试跟上路德维希军人式的步伐节奏。在他身旁的弗朗西斯轻松地跟上了加大的步伐。

 

 

“不会。”路德越过肩膀瞄向瓦尔加斯兄弟,两者在他们身后交谈。“罗马是个世界级的厨师,经常接到各地的工作邀请,但他不愿意离开。罗维诺想搬走,费里西安诺不想让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失望。”

 

 

想着还是保持安静更好,亚瑟放慢速度让路德走在他前面。弗朗西斯同样缓下速度,没怎么看向英/国人,但亚瑟很确定那双蓝眼睛在自己没有看他的时候观察着他。

 

 

在几声安静而没那么舒适的晚安后,客人们回到自己的房间。贝瓦尔德和提诺住在第三层。洗过脸后,亚瑟打开自己的房门。弗朗西斯坐在梳妆台旁,翘着二郎退,一本书放在他的膝盖上。一声闷响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让他抬起头。“你不会认为…”他猜测地看向弗朗西斯,“他们在…”

 

 

法/国人从他的书里抬起头。“不是,”他耸肩,“如果这声音迟一些响起…我可能会改变我的答案。”

 

 

亚瑟靠近弗朗西斯,皱着眉扑通一声坐下,胳膊环抱着他弯曲的腿。“你真的认为他们在一起?”他把手放在弗朗西斯的膝盖上,脸颊贴着他的手指。“那几乎和罗维诺与安东尼奥那一对一样奇怪…”

 

 

“你对他们的判断也是错误的,Sourcils。”弗朗西斯指出,翻过下一页书。“所以你还真不能猜。”

 

 

他看着自己的呼吸让弗朗西斯的长发轻微抖动。“或许我就是不擅长恋爱。”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微苦涩。

 

 

一手拿书,弗朗西斯伸出另一只握住亚瑟的手。他把亚瑟的手放到唇边,仔细吻过每一个指节。英/国人尝试控制那突然传过全身的悸动。“你没那么糟糕亚瑟…”弗朗西斯放开他的手,笑容温暖,“我的意思是你最起码的到了我的…”

 

 

“什么?”亚瑟靠在弗朗西斯的膝盖上,眼睛闪烁着某些期待。

 

 

弗朗西斯咳了一声,以手掩唇。“我-我…C’est rein.”他挥挥手,很快插入自己的头发,“只是一时失口。”

 

 

“听起来倒不像。”

 

 

弗朗西斯站起身,用力合上书塞到柜桶里。他走向自己的床坐在床沿上,看着房间里的其他地方。当他没有开口的时候,亚瑟叹了一声,爬上自己的床。他看着法式大门,不想去打扰弗朗西斯。

 

 

“我的意思是..”他转身。弗朗西斯依然没有看他,他修长的手指抓自己的床单。“对于爱情而言你没有那么糟糕。亚瑟,你成功…”

 

 

亚瑟坐起身。“成功?”他无法控制他声音里的激动。

 

 

“你成功让我…困惑,”亚瑟的肩膀,弗朗西斯的手指抓紧床单。“你让我困惑到底是什么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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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IKEA,宜家家俬。

 

第十章END

 

2010-1-14 11:47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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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亚瑟真想知道他的“法/国葡萄园酒庄之行暨以醉酒麻木来遗忘失败爱情”的最初计划怎么会变成“和迷人到令人无法忍受的法/国男人去罗马,住在意/大/利两兄弟的旅馆里,和他们的假冒爷爷,德/国修理工,西/班/牙舞者,芬/兰作家,瑞/典室内装潢师和普/鲁/士调酒师……一大帮人去海滩。豪饮。不。小酌。”

 

好吧。至少停雨了。意/大/利的阳光终于展示出她如同破晓玫瑰的灿烂闪耀。费里西安诺实际上是撞进了他们的房间用尽力气大吼把他们两人惊醒。“海-------滩!”亚瑟成功解读了意/大/利人的瞎吼。“我给你们带了衣服!走吧,走吧,走吧啊啊啊啊啊!”费里西安诺给他们每人扔一件衣服,然后咯咯笑着跑出房间。

 

亚瑟做起来,把浴袍从头上拉开。“海滩?”他看向弗朗西斯,后者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耸耸肩。在做准备的时候他们没有和对方讲话,踉跄着走下楼梯。整个旅馆的人加上基尔伯特都聚在外面,看起来不是被吓坏了就是一幅死样。

 

“早,”亚瑟对基尔伯特说,“你也来?”

 

伪白化病人对他露齿而笑,他摸进自己的包拿出一个小热水瓶开始大口吞咽,“来点不?”

 

点点头,亚瑟拿过瓶子,小心的啜饮-他可不想再来一口“基尔的胆量”---他喝了一小口。他在苦涩的酒味盖过甜味之前尝到了冰茶的味道。“唔唔唔…”他嘟囔着舔过嘴唇,“很不错。”

 

基尔伯特对他眨眨眼。“你知道的。”

 

“好吧,出发。”路德把脑袋伸出他们围成一圈的货车车窗,“我们没有整天时间。”

 

提诺,贝瓦尔德,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在高声大吼“上啊!”(注1)之后----挤进了货车,意/大/利两兄弟正忙着带上头盔。当亚瑟拉开他这一侧的车门时,他意识到有两个人不见了。罗马和弗朗西斯出现在货车后方,两人正压低音量讲话。弗朗西斯提着一个亚瑟确定他之前没有的篮子,在他可以问之前主厨跑向他,一把揽过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狠狠地拥抱。“早上好嗷嗷嗷嗷嗷!”他洋洋得意地用拳头摩擦亚瑟摇晃的脑袋,“准备好去海滩了?!”

 

“算是吧…”英/国人奋力挣脱了罗马的紧握,揉着他的脖子,“篮子里的是什么?”

弗朗西斯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好像他没有提着篮子。“一个惊喜。”他似乎眨了眨眼,钻进了汽车。亚瑟抱怨着在他之后爬进汽车,越过提诺的大腿摔进后座。

 

伴随着小小的汽笛声,罗马的小摩托在前方带路。货车发动嘟嘟作响地跟在三个意/大/利人之后。基尔伯特把头伸出窗外,朝他看见的每一样东西狼嚎。亚瑟想尽办法去打开那个篮子,但弗朗西斯阻止了他的每个尝试,把篮子抱在胸前,弹着亚瑟的前额。

 

在小商店短暂的停顿后—亚瑟在那里买了太阳镜和那家店里唯一的一本英文小说《维京海盗很男人》---他们终于抵达Ostina。原始海滩伸展向各个方向,消失在青绿色的大海里。棉花状的云飘浮在天空里,海滩上到处都是游人。

 

罗马和路德一弄好他们的小基地,每个人都分散开来,开始享受这一天。提诺和贝瓦尔德已经在水里愉快地向对方泼水。罗维诺和安东尼奥在路的下方,西/班/牙人的手已经放在意/大/利人的臀部上。近水的地方罗马,路德和费里西安诺在一起建沙堡。在一个冰激淋小站边,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在尝试泡妞。

 

与其同时,亚瑟坐在在太阳伞底下---他已经在阳光下打了两小时的盹---打开他的书,朝封面上没穿裤子的男人摇摇头。“第一章。秋天。挪/威。”亚瑟哼了一声,“公元999年。在那久远的日子里人们….不管怎么样…玛格努斯爱立信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而亚瑟科克兰是个感到极端无聊的男人。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即使是在英/国长大亚瑟也没有培养出多少对于海滩的热爱。大海应该是灰暗粗野的而不是明亮清澈。把书放在腿上,他玩着太阳镜的边框四处张望,希望有些他可以加入的活动而非读维京海盗的故事。

 

 

2010-1-19 17:2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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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弗朗西斯的篮子就在几步之外。他越过自己的肩膀瞄向弗朗西斯,确定他们仍然在和女孩子们讲话。他爬向柳条编织的大篮子。他伸出颤抖的手掀开盖子,但他没有马上看过去。他真的想要破坏这个惊喜吗?他甚至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时就觉得内疚。

 

“哥哥我给你带了柠檬~”

 

弗朗西斯站在他身后,手上拿着一杯冰激淋。他微笑的意味很明显“你敢看一眼那篮子里的东西我就撕烂你的脸”。亚瑟跑回自己的太阳伞,假装无事发生。弗朗西斯坐在他身边,把被子递给他。法/国人倒向后方,在他无力的伸展身体时,他金色波浪长发和沙子混在一起。亚瑟确保自己把视线保持在除了那苗条身躯以外的任何地方。

 

正当他要拿起自己的小说,他突然僵住。弗朗西斯缠在他身上,手臂撑在亚瑟臀部的两侧,他把下巴放在他的手掌上。“你没吃呢…”他打趣道,拿起那杯冰激淋,“来嘛,尝一口。”他舀起一勺碎冰,放到亚瑟唇边。

 

截止到这个时刻,亚瑟能看到海滩上的每个人都盯着他---安东尼奥正趁着这个分神的机会把罗维诺拉得更近,后者没有抱怨。“弗--弗朗西斯!”他结结巴巴地说,耳朵变成了明亮的粉红色。他扭动着要从法/国人身下爬出来,但压着他的胳膊很用力。“从我身上下来!”

 

“不。”弗朗西斯满足地轻声低语,“我来给你示范一下,Sourcils.”他小心地把勺子放进嘴里,再优雅而缓慢地拉出勺子,这慢动作让亚瑟的脸更热了。“到你了~”

 

滑上亚瑟颤抖的身体,弗朗西斯把杯子放到一边,亚瑟在这个时刻意识到他不会被喂柠檬冰激淋。修长的手指摘下他的太阳眼镜推到一边,然后握住了他的下巴。

 

“早上好,弗朗西斯,亚瑟。”两人僵住身体,看向四周。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正站在他们身侧。罗德里赫穿着皇家紫色短裤,伊丽莎白身着浅绿色比基尼,一条围裙随意的围在她腰间。“希望我没有打扰什么。”他说道,扬起他优雅的眉毛。

 

弗朗西斯从亚瑟身上下来,躺到在地。亚瑟朝奥/地/利人笨拙的挥手。“早上好…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环着罗德里赫的胳膊,伊丽莎白说,“我们想在再次下雨前走走。”

 

“罗迪!丽兹!(注2)”基尔伯特冲了过来,把伊丽莎白的胳膊撞出了罗德里赫的怀抱然后环上他们两人的肩膀。“真高兴看见你们俩!本大爷打赌你们来这里是因为在一英里之外你们都能看见本大爷结实的身躯!”他朝两人咧嘴笑。

 

一瞬间,调酒师就躺在地上,伊丽莎白的脚踏在他胸膛上。“你还好吗亲爱的?”她甜美的微笑。她的伴侣点点头,推推眼镜。“你呢,基尔?你怎么样?”她加大腿上的力度踩进他的胸膛,让基尔伯特开始咳嗽。

 

“噢!丽兹!下来!”

 

“我之前说过什么,关于摸罗德里赫的?”

 

“他是我堂兄弟!我什么都能做---嗷唔!丽兹!”

 

“我说了什么?”

 

“你说“再也,不许,碰他,永远。”现在从我身上下来!”

 

“除非你说你错了。”

 

亚瑟和弗朗西斯困惑地看着这形势的完全转变。很明显,这经常发生。那挣扎抖动的嘴唇拧出微笑。“我不会道歉而且我正好能看到你的裙子底。”伊丽莎白尖叫着从普/鲁/士人身上跳开。咯咯笑着基尔伯特单脚跳起来开始冲向海滩。匈/牙/利女子咬牙切齿地跟在他身后,朝他大吼着一些让亚瑟都震惊喘息的脏话。

 

看了那追逐战好一会儿,罗德里赫转向亚瑟。“我准备好了你所有的回国文件。”他冷静地说,好像他的女朋友没有在尝试把他的堂兄弟淹死在海里,“你可以明天来拿。”

 

“啊-噢。”亚瑟有点结巴,他看着伊丽莎白昂首阔步地拖着半死的基尔伯特走过海滩,把人交给迟钝的费里西安诺和失望的路德。“那真棒。我-我们明天见。”罗德里赫点点头,挽着伊丽莎白的胳膊继续他们的海滨散步。

 

 

 

2010-1-19 17:2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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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盯着地平线,不是很确定他要说些什么,或者有什么东西需要说。就这样了,他回家的机票已经准备好,伦敦在前方等待。他的手指搅着沙子。他真的想回去吗?真的?他爱他的祖国,但罗马这个城市……有她独特的魅力。他能在旅馆里住一辈子吗?找一个工作,每月交月租,同居人是弗郎--

 

 

“Sourcils…”他瞄向一旁看见弗朗西斯看着他的书,“《维京海盗很男人》……”弗朗西斯说,摇着头无声地笑了。

 

 

庆幸着不是由他来打破沉默,亚瑟把书从弗朗西斯手中夺走。“这是那家店里唯一的英文书…像《远大前程》之类的名著我已经在学校里看够了。”

 

 

弗朗西斯大大笑。“你可真够奇怪的,亚瑟。”

 

 

亚瑟只是皱起眉打开他的书。“需要我大声朗读吗?”他以标准的英腔说到。

 

 

笑声变得更大了。“那是最令人愉快不过的了,科克兰阁下。”弗朗西斯挪动身体使自己靠着亚瑟,“请吧。”

 

 

“不!让我来读!”基尔伯特跑向他们,很明显已经把他几乎死去的经历抛在脑后。

 

 

 

“给我那书!”他在亚瑟可以阻止他之前抓过那本书,开始大声朗读。

 

 

“玛格努斯爱立信是一个简单的男人。他热爱春田上泥土翻新的气息。他热爱在床上身下女人柔软的触感…当他忙于另一种形式的耕作时…”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基尔伯特慢慢地朗读,其余的朋友们都围在他的身边。每一个新人物都配上了新的嗓音,调酒师甚至表演了其中的几个场景并成功说服贝瓦尔德饰演玛格努斯,后者因为给观众们带来的巨大愉悦迅速赢得“非常男人的维京海盗”这一称号。基尔伯特的热水瓶传递了很多次,当弗朗西斯站起身让亚瑟跟着他时,英/国人已经有点摇晃得站不住了。

 

 

日正西斜,最后的光芒跨越海洋把云彩和天空染成燃烧般的深红色。渐渐渗透的夜色带来薄暮灰暗的藏青和琥珀色。当他们走开的时候,他们仍能听见基尔伯特捏着女人的嗓音和一个非常不愉快的贝瓦尔德在性丶爱场景里尖叫。亚瑟享受着脚趾间的暖沙,清凉的海水冲刷着他的脚。微风吹拂追逐着飞向天边的海鸥,催促它们在夜晚来临前尽快回巢。

 

 

弗朗西斯走在他身侧,他解开了衬衫扣子手里挽着篮子。在几个问题之后,他终于透露那个惊喜一点也不浪漫。

 

 

“我打赌你很喜欢在海滩上走远路?”亚瑟向他的同伴看了一眼,笑容古怪。

 

 

蓝眼睛凝视着他,弗朗西斯停下脚步。“我喜欢走远路还有烛光晚餐。”他眨眼,“那让我想起…”他放下篮子在其中翻寻,拿出一张灰色的旧坛子。他炫耀一般的铺在沙上,端出一个盖着锡纸的托盘放到毯子上他退后几步欣赏他的作品。“这个惊喜。”

 

 

亚瑟警惕地打量。“你说这一点也不浪漫的…”

 

 

“这确实不浪漫。”弗朗西斯啪的一声坐下,拍拍他身边的位置。亚瑟小心翼翼的坐下,把腿压在身下。弗朗西斯从篮子里拿出两个碟子,递给亚瑟一个。“准备好了?”他因为兴奋有些颤抖。

 

 

亚瑟慢慢点头。前倾身体,弗朗西斯掀开锡纸。“Voilà(瞧)!”在闪闪发亮的包装纸下是一个小小的,有点压扁的蛋糕。亚瑟盯着它,大脑好像被倒了一杯冰茶一样发懵。他伸出手指,挖进蛋糕一指节的深度。他冲着法/国人惊讶的表情露齿而笑,把手指放入口中快乐地哼哼。

 

 

“罗马教我烤的…”弗朗西斯说,他被冒犯一般的表情被一个恼怒地摇头和扭曲的笑取代。“很抱歉它有点被压坏了。”

 

 

但相比起听他讲话,亚瑟更专注于吃到更多他最心爱的甜点。弗朗西斯叹息着拍开摆动的手指,从篮子里摸出一个叉子。“至少吃得像个文/明的英国人。”

 

 

十五分钟之内蛋糕被消灭了四分之一。亚瑟向后靠放下叉子,他的脑袋充斥着舒适的温暖。弗朗西斯无所事事地拨拉着蛋糕上装饰用的一颗樱桃,插上放到自己的嘴里。

 

 

 

“噢,我还有另一个惊喜!”他从篮子伸出拿出一个长颈瓶子。

 

 

亚瑟喘息着从弗朗西斯手中拿过瓶子,盯着它。“你在哪找到的?”他深呼吸,几乎无法控制他想要紧紧拥抱瓶子的欲丶望。“酒!甜酒!”

 

 

“基尔伯特说他刚好进货…”弗朗西斯挪到亚瑟身边检视酒瓶,“怎么了?这酒很特别?”

 

 

“这是Eiswein,冰葡萄酒…”亚瑟解释道,除去嗡嗡声他数月的培训开始生效。“这很难酿造,更不用说这在加/拿/大,德/国和一些非常特殊的店之外有多难找到…”他停顿,把瓶子拽在胸口,“弗朗西斯,你一定花了很多钱!我发誓只要我一回到伦敦,就会把每分钱都还给你!我是认真的--”

 

 

弗朗西斯靠上前亲吻他的脸颊,非常有效地让他安静下来。“只要喝酒和享受美食就好,亚瑟。”亚瑟红着脸默默地点头,让弗朗西斯给他们各自倒了两杯酒。“我们应该向什么致意?”法/国人问,摇晃着他杯里深红色的酒液,看着它在逐渐消失的阳光里发光。

 

 

亚瑟举杯。“致维京海盗。”

 

 

大笑着弗朗西斯和他碰杯。“致维京海盗。”

 

 

他们剩下来的夜晚都花在吃蛋糕和饮酒上。亚瑟至少比弗朗西斯还多喝了两杯。最后,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回了海滩,亚瑟被弗朗西斯扛在背上,大吼着他曾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看起来他似乎认为自己是大英帝国)。路德和罗马生了篝火,基尔伯特还在读那本小说,虽然音量小了很多。来自火焰和弗朗西斯的温暖---后者让他靠得更近,海浪的轻语和基尔伯特带着轻微口音的嗓音,法/国人胸膛的上下起伏很快让亚瑟打着鼾,完全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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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End

 

 

注1:原文shotgun,原意是猎枪的意思,在美式橄榄球里是进攻,拉开进攻阵式的术语。

注2:原文Roddy, Lizze.两人昵称。

 

 

2010-1-19 17:2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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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终于进入高潮阶段我好激动好激动好激动。。。【你够了】

还没翻译完这一章,今晚继续。。。

今晚没继续。。。明天肯定继续!【被殴打】

【每次翻译这篇文我都会好激动好羞涩不知道为什么打滚】

 

 

Chapter 12

 

 

货车引擎声逐渐消失的时候亚瑟醒了。他耳边是温暖的呼吸,缓慢而平稳。当他尝试坐起来的时候,他发现他无法移动他的手指。它们和弗朗西斯的紧紧交缠。他打了个呵欠,靠在弗朗西斯后颈的脸颊变得通红。“我们握着手呢,”他咕哝着,砸吧着嘴。

 

“对,”弗朗西斯从他的座位上直起身,然后蜷伏身子把亚瑟从货车里轻轻拉出来,“你说如果我们不握手我就会被炒鱿鱼。”

 

咯咯笑着,亚瑟重重地靠在他同伴身上,他的脚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了,尽管他的头脑令人惊讶的清醒。“那听起来很对。我们应该成为海盗,”他从自己臀部后方拔出一把想象中的剑,然后用手指刺向一个昏昏欲睡的贝瓦尔德,获得了瑞典人不耐烦的哼哼,“然后在全世界航海,掠夺商船,收集战利品。”

 

旅馆外的街灯轻微地闪烁,罗维诺花了一刻钟笨手笨脚地掏出钥匙,用意/大/利语咒骂着直到把门摇开。把灯的开关摊开,他游荡到柜台处拿起电话,他眼睑半合的眼睛猛然睁大。“有五个留言…”罗维诺说,“谁会这么…”他停下,电话铃又开始响起。每个人都盯着它,一片安静。费力西安诺贴近路德维希。“号码是4420…”

 

安东尼奥喘息一声。“是从家里来的!”甚至连贝瓦尔德看起来都有点被吓到了,当亚瑟开始大笑时每个人都跳起来,费力西安诺大声尖叫把脸埋到修理工的背上。“这是伦敦号码。一定是阿尔弗雷德打过来确定我没有死在大街上。”亚瑟从罗维诺手中拿过电话。“走吧,我可以自己处理。”他看着每个人慢慢爬上楼梯。弗朗西斯留在后面,但亚瑟不屑地挥挥手。“喂?”“亚-亚瑟?是-是你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啜泣,亚瑟几乎掉下电话。“阿尔弗雷德?是你?”另一声哽咽和结结巴巴的呼吸。“你在…哭吗?”

 

这真具有纪念意义。亚瑟只有两次荣幸看过阿尔哭泣。一次是他心爱的球队在超级碗或者别的什么(在亚瑟看来那就是假足球)输了,他粘着正在喝红茶看小说的亚瑟身上不断啜泣把亚瑟的背弄得痕迹斑斑。另一次是在看泰坦尼克号的时候---亚瑟曾震惊的听说过美/国人从来没看过这部电影。阿尔弗雷德花了一个小时才冷静下来,即便如此他依然相当敏感随时容易崩溃。

 

“没-没有!”阿尔弗雷德吸着鼻子,他嗓音疲倦还有“我-我没在哭!!”

 

“出了什么事?”

 

“伊--伊万离开我了!”一瞬间亚瑟感到震惊,狂喜还有愧疚,为他甚至对阿尔现状幸灾乐祸。而他本来应该是那位大家为他感到内疚的人。“他甚至没有说再见,他只是起床然后就走了!”阿尔说。

 

“阿尔弗雷德,我-我很抱歉,”亚瑟说,在他的膝盖背弃他之前很快地在扶手椅里找了个位置。他知道这很愚蠢,他不应该和美/国人讲话,但那脑海里他如此努力终于关闭的微小声音又开始响起。“先深呼吸好吗?”

 

美/国人的声音突然阴暗了。“他是个错误,亚瑟!”他祈求的说,“我真希望我从来没有遇见他。”

 

意识到情况只可能以坏结局结束,亚瑟决定告诉阿尔弗雷德尽管他感到抱歉,但身处罗马他实在做不了什么。“阿尔--”

 

阿尔弗雷德打断了他。“我想你,亚瑟。”

 

这一晚的第二次,英/国人几乎扔掉了电话。他张开合起好几次下巴,尝试组织一个完整的句子。脑海里的小声音在大声欢呼,告诉他坦白承认自从离开伦敦后就努力压制的渴望。他皱着眉瞪着自己的鞋子,想要忽略脑海里的吵杂。“什—什么?”

 

“我只是…我的意思是…伊万他是…”阿尔弗雷德颤抖地呼吸,他的话语变得更加确信,“一个插曲,但我不,我不认为我想和他过完下半辈子。”

 

亚瑟缓缓呼出一口气。“阿尔弗雷德……”他谨慎的说。脑子里的嗓音在慢慢淹没甚至连酒精也没有帮助。下次他要和前未婚夫讲电话之前一定不要喝酒。

 

“听着,我知道这很没说服力,但我想重新来过,亚特。”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知道你可能恨我,我的意思是,我也恨我自己,可是你知道我的意思。只是…回来吧,亚瑟。”

 

 

TBC

 

2010-1-22 13:4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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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他说,他想知道在讲这个名字时他声调里的渴望是不是只是他的想象。

 

带着水汽的轻笑声从线的那一头传来。“真高兴又听到你的声音,我想念你的口音。”阿尔说道。

 

“你还在伦敦…”英、国人评论,嗓音突然更加安静。“不可能想念我的口---”

 

“那不是关键。”阿尔弗雷德快速而带着抱歉地说,他又一次让亚瑟感到内疚。“我会…我会在我们的家里待一阵子,亚特…等你。”他声音逐渐减弱。

 

亚瑟确定阿尔弗雷德没有意识到自己能够多么甜蜜。阿尔的甜蜜和他操控人的能力都是值得敬畏的。他从左到右的摇头,想要让自己的意志在两个矛盾的声音中保持清醒。“我回头再打给你,阿尔。我只是…我也不知道。再见。”他的手指在“结束”按钮上抽动。

 

“爱你,亚特。”阿尔弗雷德说,“你知道的,是吗?”

 

亚瑟以挂断电话作为回应。他的大脑里充斥着不亚于闹市伦敦杂音。他把电话放回柜台,慢慢爬上楼梯,勉强注意到了吱吱作响的第四级台阶。阿尔弗雷德想要他回去。阿尔弗雷德要他回去。阿尔弗雷德 F 琼斯,那可爱的,大脑里塞满空气的白丶痴,想要他回去。亚瑟从墙壁缓缓垂下,他抹一把脸,抓着他的头发咆哮。不管他在头脑里说多少次够了,这听起来都太过美好。

 

打开房间门,他朝弗朗西斯修长的身影眨眨眼,几乎是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在这里。前倾身子,亚瑟让自己的脑袋靠在白衬衫上。“嗨…”他朝地面打招呼。

 

屋外再次下起了雨,雨点敲打在玻璃上,猛烈而快速。温暖的手握住他的肩膀,扶着他站好。“亚瑟?”他小小的捏了捏英/国人的手臂,“怎么了?”

 

亚瑟伸手抓住弗朗西斯把他拉得更近。法/国人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胳膊环在亚瑟身上。把脑袋在白衬衫上磨蹭,亚瑟只想要这样的依偎,只是拥抱,没有从他这里需求或索求什么。“阿尔打电话过来。”他嘟囔着,不确定他为什么要告诉弗朗西斯这件事。

 

那双手从他的背上滑落。“哦。”弗朗西斯冰冷的说,他从亚瑟身边转身走向自己的床,让后者自己盯着漆黑如墨的夜色。亚瑟晕乎乎地蹒跚走向法式大门,打开,然后斜靠在阳台上。雨水冲刷着他,让他迷蒙的大脑清醒。

 

“那他说什么?”弗朗西斯问。

 

亚瑟没有看向他。“他想要我回去。”他在雨帘下眯起眼。“伊万离开了他。”

 

当弗朗西斯再度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近了些。“我明白了。这……这是个好消息,是么?”

 

亚瑟抓紧栏杆,看着雨水从他发白的指关节滑落。他轻轻摇头,呼吸不再规则。“那就是问题所在,弗朗西斯……”他尝试让声调平稳,“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还想回去。”

 

那声音听起来就在他身后。“你爱他吗?”

 

亚瑟闭上眼。“什—什么?”

 

“你爱他吗?”亚瑟转身,弗朗西斯就站在他身后,关上了法式大门。雨点敲打在玻璃上,亚瑟试着从法/国人身边挤过,但他很快僵住身体。一只手把他猛然压在镶嵌玻璃上。“你爱他吗,亚瑟?”

 

他现在全身湿透,不确定从脸颊上流下的温暖液体是雨水还是别的东西。弗朗西斯的眼睛看进他,他的大脑全线罢丶工。他把自己的拳头用力抵在男人的胸口上。“我不确定---”

 

一只手爬上他的肩膀把他拉入一个强烈的吻。亚瑟花了一刻钟才真切地意识到在发生什么事情。弗朗西斯分开自己的嘴唇,诱哄亚瑟做出同样的事。他扯住弗朗西斯的衬衫,眼睛紧紧闭在一起。他试着要推开男人。“呜呜呜等等…”亚瑟想要说话可是他打开唇瓣的那一刻,弗朗西斯的舌就滑入其中。修长的手游走他身上把他抓得更紧密,然后迅速潜入衣衫中摸索,亚瑟在这触碰之下轻微喘息。正当他开始在吻中放松身体,弗朗西斯拉开两人的距离,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亚瑟朝他眨眨眼,颤抖的手指依然揪扯男人的丝质衬衫,他支支吾吾。“我—我…”

 

弗朗西斯把一指放于亚瑟唇上,朝他微笑。“Désolé Sourcils(对不起,粗眉毛)”他轻声低语,“但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2010-1-23 19:36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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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加强,亚瑟继续揪着那衬衫,完全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弗朗西斯什么都没有说,现在她看起来对英/国人的毫无反应有些担忧。“好吧,”亚瑟突然说,他手指在丝质布料上加大力度。这就是了。“反正我喝多了。”他靠前吻上弗朗西斯。

 

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弗朗西斯在他身上,双手扯出他衬衣的底部。法/国人把两人的唇狠狠撞在一起,他难耐的喘息抓紧弗朗西斯的背。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尖叫,但大脑里那他丶妈丶的声音阻止他彻底享受这一切。

 

太快了。太快了。阿尔弗雷德想你回去。他头晕目眩,用力闭上自己的眼睛,绷紧他的臀部。停下!阿尔弗雷德在等你。他所能感受到的所有就是弗朗西斯在他身上,手指滑在他的腰带之下。你明早就会后悔的,亚瑟。他只是一个跳板。

 

“等等!”他尖锐的叫喊,推开弗朗西斯,双手摸索着他的背。“只是,等等…拜托…”他睁开眼,看向法国人。后者双颊通红,金发从马尾辫里松落---很可能是亚瑟解开的---垂在脸的两侧。

 

“我不想…我不想这一切成为那些我第二天会后悔的东西。”他实事求是的说,“我想在我大脑清醒的时候做这些东西…”他去起身,把手从弗朗西斯背上滑落,握紧法国人的下巴然后吻上。弗朗西斯往后坐,让亚瑟掌控了主动权。英国人不情愿的移开身体,依然触碰着弗朗西斯的脸颊。“还有我不想让我们的邻居们怀疑。上帝知道他们会进来查房。”

 

就是这样。这真不赖,是吧?弗朗西斯向他微笑,从他床上下来爬上自己的床,把自己枕在一边胳膊上。“Je t’aime.(我爱你)”在转身把脑袋埋到枕头之前他低声呢喃。你可以用枕头让他窒息而死,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和他一起犯的错误了。

 

亚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坐在床的一侧,盯着法式大门。暴风雨已经减弱,他可以看见月的光晕在云层后逐渐加强。他等待,听着弗朗西斯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缓低沉。当他确定男人已经睡着,他站起身溜过他们的房间,扭开门。悄悄下楼,他松了一口气的发现柜台没有人。他抓过电话,用颤抖的手指拨打兄弟的电话。

 

 

“求你接电话…”他小声的说,“求你了马特…”

 

从线的另一端传来一声滴答,然后是有些无力的嗓音,“哪位?”

 

“噢感谢上帝…”

 

 

马修的嗓音马上从昏昏欲睡变成担忧。“亚瑟?出什么事了?”他听起来已经沮丧,“你还好吗?你听起来真糟糕。”

 

亚瑟陷入扶手椅。“我今天吻了他,马特。”他坦白,声音如此轻微好像自己在忏悔室。

 

“谁?”他的弟弟问,“什么?亚瑟你在讲什么?!”亚瑟能在背景音里分辨出两个争吵声而马修在尝试让他们安静下来。

 

亚瑟深吸一口气,不在意马修是否在听。“我吻了他…就在阿尔弗雷德打电话给我说他想要回去之后。然后我就走去亲了弗朗西斯。”背景音里的争执声停了下来。“我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件事。”

 

“你喝醉了。”马修以他家长式的声音说道,而这让亚瑟更有负罪感。

 

现在他真的后悔了吗?一个错误。没有别的了。“不我没有!”英/国人抱怨着,“马特,拜托……我真的很困惑马特…”他话语梗塞,把膝盖曲起靠在胸膛上,尝试把自己弄得尽可能更小。“我应该做些什么?”

 

“我想这些都是一个信号。”马修最终说道。“记得爸爸曾经告诉我们什么吗?每件事发生都是有原因的。”亚瑟思考了一段时间。阿尔弗雷德的电话。他的归国文件都准备好了。提诺和贝瓦尔德明天去机场。这一切不可能都是巧合,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那是命运。而现在命运女神就在这里,挥着明亮红色的旗子。这全都是一个信号。

 

亚瑟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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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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