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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英翻译】Two weeks of sunshine 7

Chapter 7

在一段臭烘烘的,不舒服的,几乎引起心脏病发作的摩托车短途后,亚瑟发现自己站在机车旁,看着罗马解下边车,弗朗西斯坐在主车上,反复确认刻度盘和把手----上帝,这又不是什么火箭飞船。


“玩得开心你们俩!”主厨说,“别骑得太用力,好吗?”他给了弗朗西斯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向亚瑟的方向挑起眉毛。


当罗马一离开听力范围,亚瑟转向弗朗西斯,手臂紧紧环在胸前。“我假设他只是在指这车。”


“随你怎么说Sourcils,”弗朗西斯拍拍他身后的座位。亚瑟花了好一会爬上机车,几乎用了足足一分钟安置自己的位置好使他尽可能的少接触弗朗西斯,但为了安全他依然抓着法/国人。而那倾斜的座位只会让这变得更不容易---亚瑟的臀部总是刚好滑下,贴紧弗朗西斯的。


“Allons-y!(来吧!)”发出响亮的荷荷声,弗朗西斯启动引擎,小摩托车开始向前跳,沿着狭窄的街道加速。当他们穿过这些街道时,亚瑟紧紧贴着他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小,以免胳膊和腿撞到街边的建筑。除去那令人心碎的速度,亚瑟发现自己很享受这段短途,当他看向四周的城市生活更是觉得放松。街上有各式各样的人,他们的活动是使这座城市充满生机的脉搏。弗朗西斯来了个急转弯险险躲过一辆汽车,亚瑟大声尖叫,把脸埋入法/国人的衬衫。


他能感觉到弗朗西斯大笑时胸膛的振动,一个不受欢迎的红晕出现在他双颊上。闭上眼尝试冷静下来,他呼吸着这个城市的气息---遍布街道的古罗马奴隶,古代人在夜晚倾吐的私语,每一位移民的生活---还有大街上混着面包味的麝香,以及似乎是来自弗朗西斯的百合香。心满意足地叹息,他依偎着那温暖的背,享受吹拂过他头发与发烫脸颊的清风。


弗朗西斯停下时天已经黑了。亚瑟成功把自己从男人身上分开----他觉得与之相比罗马的驾驶简直是野蛮---他走下机车舒展身体,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小小的广场,大部分的空间都被一座奢侈的喷泉占据。很多人正围着它打转,空气里充斥着吵闹的喋喋不休,水低沉的轰鸣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方言。喷泉底下有灯,让水和石头发出微微的红光。弗朗西斯骄傲地把手放自己的臀上,好像是他建造了这座喷泉。“Et Volià!(就是这!) La Fontaine de Trevi(特莱维许愿喷泉!)”


亚瑟花了点时间打量四周,盯着海神像---那神看起来正打算淹没世界---然后他看向自己的同伴,折起手臂。“这只是为了吸引游客而设计的吧。”


法国人看起来都有点泄气,他恼怒地摇摇头,手从臀部上落下来。“你不能到了罗马却不来Fontaine de Trev(特莱维喷泉)。”他抓着亚瑟的胳膊把他拖过人群,到达喷泉水池的边缘。水闪烁着微光,倒映着街灯和相机时不时的闪光灯。亚瑟前倾身子,把手指放入水中拍打水花,然后转向弗朗西斯,脸上带着“满意了?能走了不?”的表情。


“离开前我们得扔三个硬币进去。”弗朗西斯在口袋里摸出了一大把零钱,放了一些在亚瑟手上。“来吧,别满腹牢骚的Sourcils.”


“好蠢。”


“那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做?”弗朗西斯向水池边数不清的旅客比了个手势,人们正随着硬币成功落入水中发出的“噗噗”声欢呼雀跃。


“为什么旅鼠总是要把自己扔下悬崖?”亚瑟反驳道。


“我不觉得扔硬币和跳下悬崖是一码事。”弗朗西斯轻轻撞了撞亚瑟的肩膀,把他推向水池的方向,“来吧,这很有意思~”他唱歌般地讲出最后一个词,为自己赢得了亚瑟的瞪视。


叹了口气,亚瑟背对喷泉。“好吧。”他知道弗朗西斯哪里都不肯去直到他做了为止。他愿意和弗朗西斯一起玩一起喝醉,但接下来一分钟弗朗西斯不会参与,只会有他一个人闭上眼把硬币从肩膀向后扔,然后听硬币落入水中的声音。


“你知道这喷泉背后有个故事。”弗朗西斯说。亚瑟很确定弗朗西斯是故意不看他,而是盯着海神像,带着一个茫然又充满回忆的微笑。“魔法咒语和誓约……très charmant(非常美好)。”亚瑟不是很确定弗朗西斯在表演什么,但效果很诱人,虽然他正努力表现得闷闷不乐。


“魔法?”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亚瑟也许或也许不对超自然的现象着迷,但弗朗西斯不需要知道这个。阿尔弗雷德(又是他)不止一次撞到他在把草药和一堆作料混合又或者是喃喃着一百年前的拉丁语。他通常会大步跨过亚瑟的魔法阵,嘲笑这些材料,以他最自然的本性干扰亚瑟直到亚瑟无法继续。在剩下来的时间里他会好好补偿这份打扰,以性爱的形式。


弗朗西斯点点头,他的声音猛然关上亚瑟的回忆之门。“魔法。传说如果你扔了三个硬币进去,每一个硬币都会兑现一份承诺。就像许愿,不过愿望已经被选定。”


看多一眼聚集的人群,英/国人叹了口气认命地摇头。“这些愿望是什么?”


“你扔了我才告诉你。”弗朗西斯吟诵着,竖起手指对亚瑟摇了摇。后者马上把硬币扔了过去,打算做任何事情停下弗朗西斯摇晃的手指。“回到罗马。”


棒极了。某天我会回来然后住在一个很好的酒店里,一个人,没有法/国人或者讨厌的意大利人又或是愤怒的德国人。亚瑟苦涩地思考,希望弗朗西斯不寻常的读心能力能在正确的时间运用。他扔进第二个硬币。“那这又是什么?”


“新的爱情。”弗朗西斯极小地微笑,带着令人恼怒的心照不宣。


亚瑟不确定法/国人眨眼的影像是不是他的想象。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想扔下一个硬币,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也许是“你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以内被一个法/国人狠狠地上了,然后罗德里赫会主持你的婚礼,而你还没死心的女人会成为你的伴娘。”


但他还是扔了。“都扔完了。”


“婚姻。”弗朗西斯说,硬币呈弧线慢慢沉入水底。“或者离婚,这取决于看问题的角度是乐观还是悲观(注)。”他们安静地站了一会,亚瑟含糊地猜想这两个是不是都有可能,又或者一个会发生而另一个不会。然后他意识到,以一个没那么含糊的思维,在过去的一分钟里面他正在认真考虑嫁给一个认识了不到五天的男人。


“呃,我们去找些吃的吧。”食物,可以解决所有难题的永恒方法,甚至是关于婚姻的傻气白日梦。“我快饿死了。”

 

《第七章未完》

 

注:原文为glass half empty, glass half full.意思是同一装了半杯水的杯子,乐观的人看到还有半杯之多,悲观的人只看到空了的一半。

 

“Un moment (等等)。”弗朗西斯匆忙离开。亚瑟看着他挤过人群,在夜晚的寒意里环抱胳膊。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徒留喷泉的低鸣和一对相拥情人的喃喃私语。法/国人回来时手上拿着一枝玫瑰。当弗朗西斯微微低头向他献上玫瑰时,亚瑟马上僵住了身体。

 

 

“什么?玫瑰?”亚瑟盯着那枝玫瑰确认它不是“基尔的胆量”之类的怪玩意,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当他意识到那不是什么红色的致命饮料,而是一朵玫瑰,一朵红色的玫瑰后,他马上抬手尝试推开弗朗西斯。他膝盖内侧碰到了喷泉的边缘,阻止了他的退缩。“弗朗西斯,我不能接受它。”

 

 

修长的手指包裹住他的手把他拉向前,弗朗西斯把玫瑰放入他的掌心。“这是个礼物,为冒险和遇见新朋友而庆祝的。”弗朗西斯敲敲前额,一手放在自己的臀上对亚瑟眨眼,“别这么敏感,Soucils.”

 

 

好像它下一秒就会爆炸一般捏着那玫瑰,亚瑟的胳膊逐渐放松。他把玫瑰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嗅那股芳香,绽放了一个微笑。他爸爸每周日都会给妈妈带玫瑰,所以每当他醒来都会闻到母亲做菜的香气(多么不幸,他没有继承母亲的厨艺)还有鲜花的甜香。手指紧紧握住玫瑰,他感到奇异的平静。“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看向弗朗西斯,“Sourcils?”

 

 

一个愧疚的微笑出现在弗朗西斯的嘴角。亚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去猜测。美人,那一定是美人的意思。不,甚至连我都知道法语的美人是“belle”。天才?噢那真蠢。谁会到处叫人天才?也许是“甜心”或者“亲爱的”……好吧,不,我没有希望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没有-弗朗西斯,我的意思是,噢上帝,我自己都搞不明白我在想什么。他ma的。

 

 

“是‘眉毛’的意思。”

 

 

安静。喷泉的水泡声。情人的呻吟。仅剩的少数相机的闪光灯。愧疚的微笑。一只握紧玫瑰的手。绿眼睛盯着蓝瞳孔。一个缓慢的吸气,然后,“你他ma臭混蛋!”亚瑟大吼,双拳握紧。弗朗西斯大笑着转身,冲出广场。只花了一秒反应,亚瑟跟在他身后跑了过去。他们奔过街道,整个过程中亚瑟不断提醒自己需要更多的锻炼。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在罗马的大街上追赶一个厚脸皮的法/国人。

 

 

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他们才停下来,靠在一个小巷的墙壁上气喘吁吁。亚瑟抓紧身侧,玫瑰的刺戳入手心。弗朗西斯首先恢复过来,他哧哧笑着以手梳过自己的头发,尝试把它整理为原先那个时髦的发型。“好吧你得承认,”弗朗西斯说,“你的眉毛非常frappant(引人注目)。”

 

 

亚瑟耸耸肩,依然在用力地喘息。“我把这看作一种侮辱。”两人都看向他们跑过的小广场。它已经完全空了只剩正中央孤零零的喷泉,一个咖啡厅和教堂在另一边。教堂台阶上有一位修女在打扫,她正厌恶地瞪着两人。“看,那里有家餐厅。我们去那找点吃的。”亚瑟说,竭尽全力远离那可怕的老修女。弗朗西斯没有犹豫,跟着他进入那家咖啡厅。

 

 

解决完那少得可怜的晚餐后,亚瑟惊讶地发现他已经开始想念罗马的厨艺。弗朗西斯牵起亚瑟的手,忽略他脸颊上的粉红拽着他经过那老修女---天知道她花了多长时间打扫那些台阶?!---领着他走进一家小便利店。在和服务员讨价还价的争论后,他和亚瑟(用外语和商人争论冰激淋的价格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两人坐在喷泉边上,慢慢地吃着雪糕看夜幕降临。那疯狂的老修女已经不见了,所以在吃的时候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他仰起头,嘎吱一声咬下最后一口甜筒。云层遮蔽天空,他对弗朗西斯的话语甚至还未成型毛毛雨就落了下来,然后瞬间增强为倾盆暴雨。亚瑟和弗朗西斯急忙寻找遮雨处,他们藏在教堂的台阶上看雨水从屋檐倾泻而下。亚瑟打了个冷颤靠近他的同伴。他还没骄傲到可以忽略冰冷雨水中的唯一热源。他们没有说话。亚瑟只是坐着,颤抖地手指握紧玫瑰花。弗朗西斯看着他打颤,眉毛皱了起来。

 

“我很冷,好吧?”亚瑟咬紧牙关,感到一阵寒意,“我之所以来到罗马是因为我想要些温暖,而不是他ma的充满意大利人的苏格兰海滩式的冰冷。”他撅起嘴,依然抱着他的胳膊,尝试弄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拿着这愚蠢的玫瑰。

 

 

“不是因为我是个非常英俊,迷人的法/国帅小伙才来罗马的?”

 

 

“当—当然不是!别自恋了!臭混蛋…”

 

 

“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别以为你的法式诡计在我这里行得通!”弗朗西斯叹了口气,尝试挪到亚瑟身边,后者正竭尽全力不要靠到他身上,努力忽略他同伴传递而来的温暖。摇摇头,他看了亚瑟最后一眼---不是亚瑟那种用眼角余光瞄过来的看或者别的,他站起身。

 

 

“我很快回来。”他深呼一口气然后冲到街上,跑过广场消失在大雨中。亚瑟马上站起身,大吼着叫他回来要不然他就杀了他。雨水的拍打声中没有弗朗西斯的回应。身后的教堂发出嘎吱声,老修女把头探出来瞪着亚瑟。他尽最大的努力忽略她,把自己抱成一团,看不见雨帘下弗朗西斯高大的身影。他等待着剧烈地颤抖,不理睬老修女意大利语的喋喋不休,在每一分每一秒呼唤弗朗西斯。正当亚瑟就要冲入雨中时,石阶上的脚步声宣告弗朗西斯的归来。

 

 

法国人全身湿透微微蹙眉,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亚瑟。“我的钱只够买一杯。”他坐下摇了摇头发,把水甩到了亚瑟身上,后者也把水甩开。他好奇地嗅了嗅冒出来的蒸汽。“这是格雷伯爵…”弗朗西斯说,摩擦着他的手臂,把腿蜷起靠近他的胸膛。现在是他在发抖了。亚瑟盯着法/国人,白衬衫紧紧贴在他修长的身躯上,他内疚地看向手中的茶。

 

 

“谢—谢谢。”亚瑟最终说道。小口啜饮杯中的茶,温暖从口中传递到全身,他放松身体。“这---这不算是法式魅力,对吧?”他努力微笑,但弗朗西斯还是在剧烈的颤抖,头埋在他的手臂里保暖。决定不要表现得这么混蛋,他站起来脱下外套,包裹住法/国人颤抖的肩膀。弗朗西斯抓住衣料,用它更紧的裹住自己。亚瑟挪到弗朗西斯身边,把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喝茶。

 

 

半小时过后雨终于停下。在环境变得舒适的那分钟,教堂的门打开了。老修女用手拍打他们,朝他们怒吼快速而愤怒的意大利语。弗朗西斯跳起来拉着亚瑟匆匆离开,嘴里喊着几个道歉的单词。当他们回到机车时,亚瑟没有犹豫地环上弗朗西斯的腰,大大地打着呵欠靠在同伴的背上,闭上眼睛。小摩托车慢慢启动,带着他们轻轻驶入沉睡的都市。

 

 

靠近旅馆时弗朗西斯降下车速。引擎关闭,机车停止向前,车头灯逐渐暗下。他想移动身体却发现亚瑟已经睡着了正轻轻地打鼾,胳膊还缠着他的腰。弗朗西斯微笑着,仔细地抬起亚瑟把他抱得更紧。进入大堂时门上的铃响了,费里西安诺在前台后面打瞌睡,一件大大黑色外套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对面的扶手椅上是睡着了的路德。他越过两人,爬楼梯的时候确保自己跳过了会发出响声的第四级台阶。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把亚瑟放到床上。关门时他听见抽鼻子的声音,回头看见英/国人打了个冷颤。深红色的床单盖在亚瑟修长的身躯上。他无疑是地钻入在柔软的被子里找好位置,停止了冷颤。弗朗西斯伸手轻柔地把头发从那双闭着眼睛上拂过,然后钻进自己的被窝,几乎立刻就进入梦乡。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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