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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英翻译】Two Weeks of Sunshine 1

【APH/法英/翻译】  

 

                                     Two Weeks of Sunshine

                                              阳光灿烂两星期

 

 

 

原作者:Twilight Rose2  

 

原文地址: http://www.fanfiction.net/s/5274460/1/Two_Weeks_of_Sunshine  

 

授权书:  

re:I am a fan of your finction! May I have the honor to translate it intoChinese?   

As long as you give proper credit, feel free ^___^

 

翻译:影雪藤原(licony)

校对:露出

          朔里

 

 

第一章

 

 

巴黎这个城市正如亚瑟所期待的那样:巨大,喧嚣,最重要的是,它是法国的城市。尽管他始终是个英国人而且相比起卢米埃尔市(注1)拥挤的街区,他更喜欢像米安德河(注2)一样蜿蜒安静的伦敦街道。但这并不是说,他就完全反对法国文化。除去他们糟糕的军事历史、目中无人的烹饪见解和笼统的“法式观点”,亚瑟实在无法嘲笑法国的美酒。

 

亚瑟是一位美酒鉴定家,从浓重的德国麦芽酒到苦涩的北方烈酒,亚瑟全都品尝过。尽管他不是一位真正的专家---国际品酒协会在上星期第四次拒绝了他斟酒服务员的申请,但他相当清楚1973年的巴洛洛葡萄酒和1982年波尔多葡萄酒的区别。他甚至能通过一口啜饮就告诉你葡萄的原产地和收获年份。所以为了增长他有关于酒的知识和向整个世界展示英国人不是没有品位的为了喝醉而喝酒的酒鬼,他决定在法国乡村的葡萄园展开旅行。

 

但这旅行并不是仅仅为了他对美酒的爱。噢当然不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让亚瑟几乎是逃命般逃离了他的国家。他的英国公寓里还有他的【前】未婚夫---尽管他很怀疑阿尔弗雷德是不是还住在里面。在经过他们激烈的争执后(阿尔弗雷德郑重声明亚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并且再也不想见到他),亚瑟并不期待他回到家还会有一个欢迎派对和欢呼的阿尔。

 

本来日子一直过得很平静,直到有一天阿尔开始表现怪异并迅速和亚瑟分手。一开始,亚瑟并不相信,觉得只是阿尔的美式幽默在发作。但当他们的订婚金戒指被狠狠扔在地上,他才终于意识到阿尔是认真的。他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告诉阿尔在他结束旅行前离开他们的公寓,然后向法国出发。

 

现在,亚瑟坐在赛纳河的桥上,双脚悬空在漆黑的水面上晃荡。他低头啜饮着一瓶酒,小小的行李箱支撑着他的胳膊。身边人群来来往往,尽管有些人停下脚步观察他酒瓶上的商标,但那流浪汉似的外表还是让所有人都选择忽略他。他的头顶上是因为卫星和飞机而闪光的天空,巴黎的灯火太过灿烂以至于星光都无法穿透。赛纳河面上是埃菲尔铁塔明亮的倒影。亚瑟嘲弄地一笑,向下倾倒他的酒使那影像消失。埃菲尔铁塔哪里比得上庄严肃穆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神秘的巨石阵或者古老的剑桥。

 

他拿起他的酒瓶,惊讶地发现瓶子空了。困惑地想自己不可能喝了那么多而且还一点都没有降低沮丧的痛苦,他挣扎着站起身弄直他的毛衣背心,伸手探入他军用防水短上衣的口袋拿出那有点磨损的皮夹。亚瑟摸索着拿出几张钞票,尝试着招辆计程车送他回酒店。当他转身时一个男人猛然撞上他,让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他的背狠狠撞上栏杆的支柱,他马上伸手握住栏杆,勉强避开了翻着跟斗落入河里的命运。

 

他咒骂着松开握住栏杆的手去抓自己的钱包。接下来的一刻,他听见了一声“扑通”。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他转身瞪着黑暗的河水深处,只来得及瞥见他的钱包被漆黑的河水吞噬。每个影像都在他脑海里闪过:护照,旅游路线,好几百欧元,驾照,信用卡,到期的礼品卡还有一个伦敦当地食品杂货店的贵宾卡。

 

他靠在栏杆上从十数到一,好像他的运气并没有一开始那么糟糕。亚瑟含糊地想酒店房卡好像还在口袋里,可当他探入口袋摸索一声叹息溢出他的嘴唇:除了一些布料线头和几个硬币,里面什么都没有。现在他可以做什么?他被搁浅在一座外国城市的中心,除了他的名字他手中的空酒瓶他装着两件衬衫一本书的小旅行箱,他一无所有。他知道他需要帮助可他没有认识的人在法国。他的兄弟正在北加拿大探险。他可以向之求救的人只有一个……

 

不断说服自己这不是示弱,他走向最近的收费电话。拿起话筒他在投入硬币前快速地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话筒对嘴的一端。当他拨打着自己公寓的电话并祈求这阿尔还住在里面时,他全身僵硬的停在了投入最后一个硬币的动作。亚瑟突然意识到他其实并不需要【阿尔】的帮助。他可以用这些硬币买些小吃,说不定他的酒店还记得他,毕竟他提前付清了所有账单。

 

当他权衡着各种可能性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下了按钮。一声响后一个非常疲惫的声音让亚瑟迅速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这最好是个重要的电话……”亚瑟的大脑全线罢gong。“你好?”那个声音再次问道,“这最好不是个恶作剧电话要不然我发誓我绝对会去杀掉……”

 

“阿尔,是我。”亚瑟不知道还有没有比这更虚弱的开场白。阿尔弗雷德正听着他的电话。他的伴侣。他的前未婚夫。他的爱人。他能听到电话另一端沉重的呼吸声。“阿尔?”他再度开口。

 

“亚瑟。”阿尔安静地开口。亚瑟听见阿尔爬出被窝踏着重重的脚步声走出卧室。他能看见阿尔站在他们起居室的中间,全身上下只穿了那条荒谬的绣满了鹰的拳击短裤。“你为什么打过来?”

 

因为我还爱着你,请你带我回家。“我被困在了巴黎。我把我的护照和钱包都掉到河里去了。”他转身背对行人们张望的眼睛。“你觉得你可以帮我吗?”

 

电话那端传来了模糊的呻吟,亚瑟能分辨出那声音不属于阿尔。“你不应该打过来。”阿尔说道,语气强硬。

 

亚瑟把他的额头靠在电话亭肮脏的玻璃上。“我知道我不应该打电话给你,”他空着的手握成一个拳头,“但除你之外没有别人!”他喊出最后四个字,吸引了更多他不想要的注目。为逃避那些审视的目光他闭上眼睛。

 

“你有一个弟弟,”阿尔说,“你有试着打给他吗?”

 

“马修在北加拿大的冻土上,我联系不到他。”

 

在阿尔再度开口前是一个富有意义的停顿。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再那么严肃,有着些许放松:

“呃,”亚瑟的唇边绽放了一个微笑。这是他所知所爱的那个阿尔弗雷德。“亚瑟,也许我可以……”

 

“阿尔?”亚瑟的心一瞬间停止跳动。那不是阿尔的声音。那是一个低沉的有着淡淡口音的嗓音。亚瑟在他的一生中只听过一次,那还是他第一次尝试伏特加的时候,“你在跟谁讲话?”亚瑟在震惊的安静里听那声音接近话筒。他很肯定他听到了亲吻的声音和阿尔的呻吟。

 

他只离开了两天阿尔弗雷德就找了个新欢。难道他真的是一个这么差劲的爱人吗?阿尔弗雷德就这么不满意他吗?阿尔的动作就这么快?还是这其实是一个长久的外遇直到今天才真相大白?!亚瑟缓缓下落蹲在电话亭里,他从未感到自己如此弱小。

 

“亚瑟,你还在吗?从我身上下来!伊……”阿尔问着,一边吃吃地轻笑。

 

亚瑟的大脑里充斥着阿尔和一个高大的面目模糊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他们甚至在他的公寓里。他紧紧抓着话筒,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把电话撕裂成一千个碎片。他用那因为震怒而有些痉挛的手举起话筒上,慢慢地放回自己的耳边。“伊?”他咬牙切齿地吐字。

 

他几乎看见阿尔控制自己不要逃离他声音的怒火,“他……他是我的……新房客!”他妈的骗子。“听着,我得挂了。祝你好运!给我寄张明信片!”电话挂断了。

 

亚瑟盯着那发出忙音的话筒,静静地挂上电话。他走出电话亭拿起自己的小行李箱,然而没走了几步箱子就从手中滑落。“Fuxk, fuxk, fuxk, fuxk, fuxk, fuxk.”他爆发了, “Fuxk youAlfred F. Jones! FUxK YOU!”他崩溃后的下一秒是一声无法理解的叫喊。亚瑟弯下身把手放在膝盖上艰难的喘息,肺像燃烧一样的疼痛。

 

至少路人们都开始跟他保持距离了。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腿把脸埋在膝盖里,尽最大的努力去忽略他眼角温暖的刺痛。他痛恨依然想要阿尔的自己。他痛恨自己心底不断成长名为嫉妒的野兽。他痛恨自己没有阿尔在身边感到这样的无助。他痛恨那瓶酒没有让他喝醉忘记一切。

 

然而这个世界并不同情他的遭遇。一个汽车向他鸣着喇叭,亚瑟能听到司机用法语向他大吼。现在人们向他聚集起来。汽笛仍然在鸣,赛纳河上漂浮着一只小船,船上一个喧闹的婚礼让周围的吵杂更加响亮。亚瑟没有动作,只是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希望在吵杂之中思考。这辆车撞倒他,让他大脑严重损伤,余下的人生都在昏迷中度过的情形看起来也挺不错。植物人也能喝酒,不是么?

 

 

在他把自己的脑袋撞向汽车之前,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拉他站了起来。一个新的平静的法国嗓音加入了周围的喧闹。亚瑟闭着眼睛保持着捂住耳朵的姿势,这不熟悉的触碰在某种程度上安抚了他。树叶的沙沙声和水流的轻声细语很快取代了巴黎街头的杂音。那双手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亚瑟终于敢睁开眼睛,把手从自己耳朵上移开。

 

 

 

10.24.2009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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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在一座桥底下,在一个隐藏在赛纳河阴影里的小草丘上。在他头顶上,人们仍在来来往往,不过那杂音多少喑哑了几分。他叹了一口气,揉揉自己的鬓角。“Que faisiez-vous sur la rue? C’est pas un bonne idée, particulièrement en lanuit.(你知不知道你在桥上做了什么?这可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特别是在夜晚)。”

 

亚瑟向他身旁一瞥,猜测这优美的嗓音是不是他的想象。站在他身旁的男人是那种你会想像有整个后台等待他出演仲夏夜之梦的明星,他甚至会用他那简单却危险的话语引诱观众:“真爱之路永远艰难。”他柔顺的金发向后扎成一个长长的马尾松松地悬在肩上。那英俊的脸上有棱有角的下巴被五点钟方向的阴影覆盖,湛蓝的眼睛正担忧地凝视着亚瑟。那人高挑修长的身体包裹在黑色的高领套头毛衫和有点破的牛仔裤里。一件奶油色的外套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身旁是一个帆布防水袋,看起来已经用了有些年头。

 

“Monsieur? écoutez-vous?(先生?你在听吗?)”他皱起眉头,在亚瑟面前摇了摇他优雅的手。亚瑟从未见过如此“法国式”的男人,这对他暴怒的情绪一点帮助都没有。

 

亚瑟一把抓住面前的手以至于男人跳了起来。得意地笑着,他决定释放一点他的愤怒。“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因为你讲这一门他妈的没有人听得懂或会在乎的语言。我讨厌你的国家,讨厌你的语言还讨厌你这个人,你这个愚蠢的法国大混蛋!”他呵呵地笑着,自我满足自得其乐。如果有一件他喜欢做的东西,那绝对是挖苦别人。而当别人无法理解你的语言时,你会发现这件事情更加美妙。

 

一条线条优美的眉毛抬了起来,“你不觉得你需要谢谢这个【大混蛋】么?或者说你就是那种典型的英国人以至于无法恰当的感谢我?”法国人把亚瑟拉起来让他稳稳站在地上,“Monsieur?(先生)”他双手环在胸前,摇摇头甩开眼前的一缕额发。

 

亚瑟立刻停止了他得意的笑。“我……”他的大脑里空白一片。当他挖苦别人时,别人都被假设无法反驳。那是作弊。

 

嘲弄地一笑,法国男人爬到小山上抓起亚瑟的小行李箱-----很明显是亚瑟崩溃时他帮忙带走的-----然后像演动作片一样,他把突然把那箱子砸向矮一点的青年。亚瑟被正面击中,向后飞一般的倒退。他滑下斜坡在距离河水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当他揉着胃部喘息地呻吟时,他看到了自己在水里的倒影。他因为尴尬双颊通红,鼻尖上还有一点灰。

 

退回到小山上,法国男人正在大笑,金色的长发反射着街灯的光芒。“Ah, c’est le karama, non?(这课真是因果报应,不是吗?)”男人小心翼翼地从斜坡上滑下,抓住亚瑟大衣的领口把他拎起再压到一张长椅上。“即使是现在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我们的见面。我想我们好像忽略了你所处于的不利形式。你说是不是,Sourcils(粗眉毛)?”男人举止的突然改变让亚瑟丧失了勇气。在一分钟之前他还是一个正在孵卵的愤怒青蛙,这一秒他就变成了【魅力迷人】先生而且是【下一小时就会钻入你裤子喔】。

 

亚瑟不相信他---这不仅仅因为他是法国人。“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亚瑟问道,一边不着痕迹的和男人拉开距离,把自己小小的箱子抱在胸前,害怕地瞪着男人担心这人会在这里就上了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谁?你刚刚差点在马路上杀了我!”

 

“这个嘛,”男人把头发拨到耳后,微微一笑,“你在街道中央亵渎神灵一般的大喊大叫,突然在一辆车前蹲下,我把你搬到这里然后你朝我大吼,就这样了。”他朝昏暗的街道比了个手势。

 

 

2009-10-25 10:20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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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满脸不高兴的停下脚步,“亵渎神灵?啊原谅我法语不好。”他慢慢说着,确认他每词每句都足够轻蔑。“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要去用一瓶莫尔乐红葡萄酒淹死我。”

 

他起身走开。“我有两张去罗马的票。”男人在他身后说着,但并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起来吗?”

 

咒骂着他该死的好奇心,亚瑟转过身。他深吸一口气,为汽车和赛纳河的浓郁味道做了个鬼脸。“你正在认真的邀请我,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去加入你的罗马之旅?”环起他的手臂,亚瑟挑起眉毛。

 

“Oui.(是的)”

 

在他们身边,人们依然来来去去。他们从亚瑟身边挤过去,高声谈论着,笑着,享受着这个美妙的夏夜。一阵微风吹起他的外衣,轻轻碰触着他。叹息着把手梳理过他的短发,直觉告诉他他一定会后悔的,“为什么不?走吧。”

 

法国人跳起来抓住亚瑟的手把他拉到主干道上。他抬起手招呼计程车,一辆车马上出现在街角并停在他们面前。打开车门他向后退了几步,彬彬有礼的邀请亚瑟先进。亚瑟犹豫了一下,从车门边挪开身子。

 

“怎么了?”男人询问着,抬手打断了司机八卦的打听。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亚瑟说,努力的争取时间。他向前靠在计程车上,高大的男人摇摇头,嘲弄地大笑着任金色长发落在他的眼前。“原谅我想知道那个将把我拐去罗马的男人的名字,甚至还有你打算带我去的地方!”亚瑟一巴掌打在他的身上,他脸颊热得像在燃烧,“就我所知你很有可能把我带到西伯利亚却故意告诉我是去马飞亚!(注3)”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男人点头示意,“高兴了?”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就是这个男人想带他去罗马。这个男人除了一张火车票之外什么都没有给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他可以离开,可以拒绝,可以当作这从未发生。只需要去到英国大使馆他就可以得到所有回国文件。

 

思考着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真的如此强劲,亚瑟走上前爬上了计程车。弗朗西斯跟着坐进来,告诉了司机方向。他们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交谈,没有眼神接触。弗朗西斯把手探入口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票。

 

“亚瑟。”弗朗西斯看过来,瘦小的英国人正盯着窗外,街灯的光芒倒映在绿色的眼睛里。“亚瑟科克兰。”

 

“很高兴认识你。”在靠近火车站时,一个灿烂的笑容浮现在法国男人的脸上,“亚瑟科克兰。”

 

 

 

第一章 end

 

注释君:

1.    卢米埃尔:卢米埃尔兄弟,第一个发明电影的人。

2.    米安德河:以蜿蜒曲折著称的河流

3.    马飞亚:Mafia,西西里黑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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